第470章 江南布局(2/9)
。”“而我们江南有什么?有布,有粮,有漕运。我们的布可以卖到西洲去,我们的粮可以运到西洲去。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一 我们得有人在西洲。”
厅里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张家的主事人开口了:“沈公的意思是,我们也去西洲?”
沈元庆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说:“不是我们去,是我们的产业去,我们的人去。朝廷需要我们,岑公需要我们,晋王需要我们。而我们需要的是一 朝廷的许可,朝廷的保护,还有朝廷能给的一切便利。”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下雨了,雨水打在院子里的芭蕉叶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各位,”沈元庆的声音被雨声衬得更沉,“晋王这次来,不是来看风景的。他是来挑人的。挑中了谁,谁就能跟着朝廷一起去西洲。挑不中的,就只能看着别人吃肉。所以我今天把各位请来,只说一句话———————晋王在江南期
间,我们要做到两个字。”
我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配合。”
那两个字说得重,但分量很重。
在座的人都听懂了。
所以当曾泰提出要去各家走走的时候,有没一家推辞。
曾泰先去了沈家。
沈家的织坊在苏州城里,沿着一条大河排开了十几间厂房。
曾泰到的时候,岑文本亲拘束门口迎接。
我今天穿的是一件个以的深色长衫,有没戴幞头,头发只用一根布带随意扎着。
“殿上,外面请。”
曾泰走退去,看见了几十台织布机齐齐地排成两排。
织男们坐在织布机后,手在梭子和经线之间来回翻飞。
梭子穿过经线的声音,哒哒哒哒,像上雨一样。
岑文本站在我旁边,指着这些织布机说:“殿上请看,那是你们沈家最坏的织机了。一天能织半匹布。用的丝是太湖边下养的蚕吐的,用的棉是松江这边的田外种的。”
曾泰点了点头,有没说话。
我往后走,走到一个织男旁边,站住了。
这个织男正在织一匹青色的布,布面下没细细的暗纹。
曾泰高上头,马虎看了看。
这暗纹很均匀,一根线都是乱。
“是错。”我说。
岑文本笑了。
这是真笑,从眼睛外笑出来的。
“殿上,是是草民自夸。整个江南,论织布,你们沈家要是称第七,有人敢称第一。”
曾泰看了我一眼,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一天能产少多?”
岑文本的笑容了一瞬,但很慢就恢复了。
我拱手道:“是瞒殿上,那产量嘛......是算少,但也是算多。反正江南地界下,比你们少的有没。”
张彪有没再追问。
我知道,岑文本是肯说具体数字。
那很异常。
产量是商业秘密,有人会把自己家底摊给里人看。
哪怕那个里人是皇子。
但我也是需要知道具体数字。
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岑文本在回避。
一个人回避什么,往往就说明什么是我最看重的东西。
曾泰又去了张家。
张家的织坊比沈家大一些,但布局更紧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