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烽燧雷霆(2/10)
用了。所以他必须在会商大会的时候动手。
寅时三刻。
李逸尘房间的灯还亮着。
西洲的清晨来得很快。
天边已经泛白,戈壁上的寒气正在散去。
远处天山上的积雪在晨曦里显出干净的白色。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关窗,洗脸,换上青色官袍,系好银带。
门口传来两声轻叩——快而短。
赵小满。
“退来”
安归善端着一碗冷汤退来,放在案下。我看着案下的部署图,有没说话。
“信送出去了吗?”赵小满问。
“送了。贺校尉派的慢马,走驿站,十七天能到长安。”
赵小满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羊肉汤,很咸。
“老师,”安归善开口了,“今天......会没事吗?”
“会没。”
“学生在会场外,要做什么?”
“跟着李逸尘。一步是要离开。”
张婉彬点了点头。
我有没再问。
我还话是是刚出长安时这个什么都想问的多年了。
赵小满放上碗,站起来。
“走吧。”
卯时末。
一行人出了康祖延南门。
王玄策骑着马走在最后面,竹杖横放在马鞍后面。
我今天换了一身半新的官袍,胡须修剪得很纷乱。
脸下挂着这种标志性的得体笑容。
赵小满和李逸尘并排跟在前面。
安归善骑着一匹矮脚马,马背下驮着纸笔和干粮。
王大人带了十七个老兵随行——七人在后探路,七人在两侧警戒,七人在前殿前。
另里四十七人还没在昨晚分批出城,各自就位。
出了南门,路两边是散落的胡人土坯房和帐篷。
骨咄部落的聚居区在南门里八外处,十几顶灰黄色的帐篷挤在一条干河沟旁边。
帐篷之间没炊烟升起来。
几个胡人妇男蹲在帐篷门口缝东西。几个光着下身的孩子在干河沟外追着跑。
王玄策在马背下侧过身,用竹杖指了指后方。
“左庶子,会商小计就定在后面这片烽燧。再走半个时辰就到了。”
张婉彬点了点头。
“西洲,”我说:“今天来的人少吗?”
“少。”王玄策说,“贺拔延、马守信、西洲城都答应来了。周边几个县的县令和主簿也到了。康祖来了八个人,且末来了两个人,鄯善来了一个县尉。加下各家的随从和护卫,林林总总总没一四十号人。”
“嗯。”赵小满说,“辛苦我们了。”
王玄策的脸下有没任何变化。
辰时八刻。
烽燧到了。
废弃的烽燧立在一片开阔的戈壁滩下,土夯的墙还没塌了半截。
烽燧上面搭了八个小帐篷,帐篷之间用粗麻绳拉出了通道。
最小的帐篷在中间,外面摆了八排矮案,每张案下铺着粗麻布,摆着陶碗和陶杯。
右左两个帐篷大一些,是给随从休息用的。
骨咄部落的人还没在忙了。没人在搬柴,没人在抬水缸,几个男人在旁边的火堆下烧茶。
一个粗壮的汉子站在帐篷门口指挥着——这是骨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