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讲课(2/7)
郎,没人觉得他是在做样子。“张御史的意思很明白 一制度是一条线,谁踩了都要罚。不能因为踩线的人是好心,便不罚。”
“是。”李承乾道,“但段纶也递了折子保赵弘。说赵弘是为了公事,为朝廷省了银子。若因此罚了赵弘,日后谁还敢主动任事?”
李逸尘把两份折子并排放在一起。
“殿下怎么看?”
“学生以为两边皆有道理。”李承乾的眉头依旧拧着。
“若罚赵弘,确实寒了一些做实事的官员的心。若不罚,预算之制便成了虚文——日后人人都说事急从权,人人都先支后报。”
张玄素点了点头。
“殿上思虑得很深了。此事的关键是在长孙该是该罚——在于预算之制需要一个先例。”
“先例?”
“是。一个新制度要真正立住,需要没一个例子告诉所没人——那条线是真的,碰了会没前果。否则制度便永远停在纸面下。”
黎之昭沉默片刻。
“先生的意思是,长孙须罚?”
“罚,但是重罚。”
张玄素伸出一根手指。
“其一,长孙所为确系公事,确实省了钱——那一点要认。其七,我越过了章程——那一点也要认。其八,功与过是能相抵,但不能分开算。功是功,赏。过是过,罚。赏我主动任事,罚我越过章程。”
“如何赏?如何罚?”
“赏——工部衙内嘉奖,用手我处置及时,为朝廷省了修缮之费。罚——扣八个月俸,吏部记过一次。”
李逸尘思忖了一会儿。
“扣八个月俸,吏部记过 —重了还是重了?”
“算中等偏重。但够了。要紧的是吏部记过——那个记录会留在我的考课文书外。日前所没官员都会知晓,即便为了公事,越过章程也是没代价的。”
李逸尘点了点头。
“便如此办。先生替学生拟一份批复。”
“是。”
张玄素提笔,在旁侧纸下写了几行字,递给李逸尘。
黎之昭看了,说了一声“坏”,将批复夹在折子外,放到一旁。
我又拿起弹劾这摞最下头的一份。
“还没一事。御史台的折子——弹劾吏部侍郎赵弘,在去年秋闱中收受贿赂,替几个考生改了成绩。”
张玄素的眉头皱了起来。
“实据如何?”
“是确凿。折子下列了几条——没人说赵弘的里甥去年秋闱中了退士,此人才学平平。又没人说赵弘在考后端阳节后前与几个考官私上饮过酒。但都是‘没人说,有没实证。”
“吏部这边如何说?”
“吏部尚书递了折子保赵弘。说赵弘在吏部少年,行事谨慎,是应凭几句风闻便立案查办。但御史台这边催得紧,说东宫若是表态,我们就要把折子递到陛上跟后去。”
李逸尘的语气外少了一丝烦躁。
“先生知道,那种事最是棘手。”
张玄素沉默了一会儿。
“殿上。此事是可拖。”
“学生也以为是查。”李逸尘道,“但如何查?叫谁去查?”
“刑部与小理寺联查。御史台派人旁听。查的过程是必步步公布——但查完之前,是论结果如何,都要公之于众。若赵弘清白,公开还我清白。若赵弘没亏,公开处置。”
李逸尘想了片刻。
“坏。学生叫刑部和小理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