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4章 神眼人(1/3)
看到楚凌霄停下来，眯着眼睛看着他的样子，拉马尔就知道自己赌对了。楚凌霄也不理会旁边那几名婆罗绿装，提着巴霍走到了拉马尔身边，低下头对他问道：“梦寐以求的东西？说出来听听？”
“钱！黄金！”拉马尔仰起头说道：“我是神师，有很多的信徒，我有很多的钱和金子，你救我一命，我可以把我的财产分给你！”
旁边的士兵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只是戒备地看着楚凌霄，似乎在想办法抢回自己的长官。
只是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刚......
“楚凌霄！张英武！你们听好了——”
声音经过扩音器放大，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回响，在清晨微凉的山风里来回震荡，“塔塔儿村二十一名妇女、十七名儿童，全部已被控制。她们现在就在雷区东侧三公里处的旧砖窑里。你们若再向前一步，每过十分钟，就有一人被当场击毙。我们数到十，不回应，就开枪。”
扩音声戛然而止。
山坳里静得可怕。连鸟鸣都消失了。
阿妮卡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她没说话，只是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发白。
张英武脸色铁青，一拳砸在身旁岩石上，指节顿时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他扭头看向楚凌霄，声音压得极低：“师父……是真话。”
楚凌霄没动。他坐在巨石边缘，背脊笔直如刀锋，双手搭在膝上，指尖纹丝不动。可就在那一瞬，他右耳耳垂内侧一道细小的血线无声沁出——那是龙丹逆冲经络时，气血破关的征兆。
他听见了。
不是靠耳朵。
是丹田深处那枚沉眠七载、重逾千钧的赤金色龙丹，第一次在境外，自发震颤。
不是躁动，不是暴烈，而是……苏醒前的低吟。
像远古巨兽在冻土之下，缓缓睁开了左眼。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无波澜，只有一片沉寂的寒潭。
“他们没撒谎。”楚凌霄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听完死刑宣判，“塔塔儿村东头那座砖窑，三十年前烧过青砖，窑壁至今还留着烟熏黑痕。窑顶塌了一角，西北角堆着腐朽木料，底下埋着三块未爆的59式反步兵雷——是当年边境冲突时，婆罗工兵仓促布设的，引信锈蚀，但起爆管完好。”
阿妮卡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望向他：“你……你怎么知道？”
“我三年前，来过这里。”楚凌霄缓缓起身，拍掉裤脚沾的草屑，“执行‘净壤’行动，清缴跨境毒枭。当时砖窑里藏了七具尸体，都是被割舌剜眼后活埋的妇孺。我亲手撬开窑门，抬出最后一个小女孩——她右手缺了两根指头，左手腕内侧，有道歪斜的‘塔’字刺青。”
张英武呼吸一滞。
阿妮卡眼眶瞬间红了。
楚凌霄却没看他们，目光径直投向东方——那里山势渐缓，林线稀疏，雷区边缘隐约可见几缕炊烟。他顿了顿，继续道：“巴霍要的不是抓人。是要我们自己走出来，跪着走过去。”
“他赌我们不敢赌命。”
“但他忘了——”楚凌霄忽然抬手，从颈后扯下一条黑绳，绳头缀着一枚暗铜色的子弹壳，表面磨得发亮，弹头早已被削平，只剩一个光滑圆弧，“华夏边防军，从来不信命。”
张英武认出来了。那是十年前，中印边境对峙时，楚凌霄单枪闯入印军前哨，夺下对方狙击手佩枪后，用那把枪最后一发子弹打穿自己左肩，只为让对方相信——他宁死不降，也绝不会让枪口对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