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9章 江晚星的自我介绍!(2/3)
的’。”他顿了顿,扣着她后颈的手指微微收紧:“昨天夜里,你坐在客房窗边看了三个小时的月亮。今早六点,你站在厨房煎蛋,火候精准到秒,煎出的溏心蛋黄边缘凝固度刚好符合我三年前随口提过一次的偏好。”
萧茵蕾终于抬起头,眼眶泛红,却倔强地没有落泪。她望着苏无际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试探,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肃穆的专注,像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下暗涌的洋流。
“所以呢?”她声音发干,却扬起了下巴,“老板是要夸我敬业,还是……要给我涨工资?”
苏无际没答。他忽然松开扣住她后颈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指腹粗粝,却异常轻柔地抹过她下眼睑,拭去那一点将坠未坠的湿润。他的拇指停留在她颧骨上,微微施力,迫使她迎向自己的视线。
“茵蕾。”他叫她名字时,舌尖抵住上颚,字音沉得像钟鸣,“从你十六岁在皇后酒吧端第一杯马提尼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来打工的。”
萧茵蕾瞳孔骤然收缩。十六岁。那个暴雨夜。她浑身湿透闯进酒吧,高跟鞋断了一只,手里攥着被雨水泡烂的简历,而他坐在吧台最暗的角落,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抬眼看见她时,只说了句:“去换身衣服,明天早上八点,站这儿。”
原来他记得。
“你从来不是我的下属。”苏无际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却字字如钉,“你是萧茵蕾。是我在罗马第一个记住名字的人。是你把我的药瓶摆成北斗七星的形状,是你在我发烧时用冰毛巾敷我额头,是你在博纳西大小姐甩我耳光时,把整瓶伏特加泼在她裙摆上……”
他每说一句,萧茵蕾眼里的水光就盛一分。那些被她刻意压在记忆最底层的碎片,此刻被他亲手拾起、擦拭、拼凑——原来他全都记得。记得她每一次沉默的守候,记得她每一次锋利的捍卫,记得她每一次欲言又止的退让。
“所以……”苏无际拇指轻轻擦过她唇线,触感柔软微凉,“别再喊我老板了。”
萧茵蕾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滚烫的沙砾,发不出任何声音。窗外阳光挪移,正正照在她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在脸颊上微微颤抖。她忽然想起十七岁生日那天,他在酒吧后巷递给她一支蓝玫瑰,花瓣上还沾着露水,他说:“萧经理,以后你的生日,我包了。”
那时她笑着接过,却没敢问,包的是哪一年。
“叫我阿无。”苏无际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叹息,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或者……叫老公。”
萧茵蕾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她看着苏无际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她自己苍白的脸、通红的眼,还有……一种她不敢确认的、滚烫的期待。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震得她指尖发麻。她听见自己干裂的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阿……”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不是爆炸,而是重物砸落的闷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哗啦声,夹杂着威拉德气急败坏的吼叫:“阿图罗!我说了三遍不能用震波拳打梧桐树!树杈会砸到魔神的晾衣绳!”
“可它挡光。”阿图罗的声音透着理直气壮,“凯文前辈的军装需要充分日照杀菌。”
“杀菌个屁!那是他三十年前的勋章绶带!”迈耶斯怒吼,“现在全糊在梧桐叶上了!”
脚步声咚咚咚冲上楼梯,房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三大禁卫满头树叶狼狈不堪地挤在门口,威拉德举着半截断裂的梧桐枝,阿图罗光头上粘着三片叶子,迈耶斯正试图从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