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章 变态的占有欲！(2/4)
致左膝半月板撕裂，转入后勤系统。而那份事故报告的签字栏里，潦草签着一个名字——林砚秋。林砚秋，灰鸢的本名。
苏无际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却仍维持着抚在江晚星背上的姿势，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灰鸢……”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如常，“她不是早就……”
“死了？”江晚星接口，语调竟也寻常，仿佛只是在聊天气，“对，官方结论是死了。但三个月前，我们在高加索山脉截获一批军火，运输单据上有个化名‘渡鸦’的中间人。技术组逆向追踪IP，发现所有信号最终汇聚到一处离线服务器——位于罗马，地址就在你现在住的民宿隔壁街，一栋百年老楼的地下室。”
苏无际眸光骤沉。
“我们没动它。”江晚星抬起脸，直视着他，“因为服务器启动指令，需要虹膜、指纹、声纹三重验证。而那三重认证，全指向一个人。”
她停顿两秒，目光如刃，一字一顿：“周清嘉。”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窗外远处教堂钟声，缓慢而沉重，一下，又一下，敲在时间的骨头上。
苏无际没有眨眼，只是静静看着她，几秒钟后，忽然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的？”
“不是怀疑。”江晚星纠正，指尖轻轻划过他下颌线条，“是确认。她在你身边三年，每一份行动日志、每一次任务汇报、甚至每次体检的血液样本，都在绝密作训处的实时监控库里。她接近你，从一开始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苏无际沉默。
江晚星伸手，拇指擦过他眉心：“你信吗？”
他没答，只是反手扣住她手腕，力道极轻，却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她为什么打清嘉那一耳光？”
“因为清嘉在调查她。”江晚星声音冷了下去，“上周，清嘉调阅了公司三年内所有跨境物流单据，重点筛查从格鲁吉亚、阿塞拜疆、亚美尼亚三国入境的货柜。她发现，有十七个货柜的报关单上，收货方是‘旭日东升’，但实际提货人，是三家早已注销的皮包公司——这三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全都是同一个人的亲信。”
“谁的？”
“林砚秋。”江晚星吐出这个名字时，舌尖像含了一枚薄冰，“她当年没死，而是被秘密转移，成了境外某个情报网的‘清道夫’。这些年，她一直在用各种身份渗透国内安保体系，而‘周清嘉’，是她最完美的面具——年轻、干净、有伤疤、有忠诚度，最重要的是，她对你，有真实的感情。”
苏无际喉结又滚了一次。
真实感情。
这个词像一把钝刀，来回刮着心口。他想起周清嘉第一次站在他面前的样子，军装笔挺，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鸢徽章；想起她替他挡下子弹时，后背绽开的血花；想起她昨夜捂着脸从训练场跑开，肩膀抖得像风里最后一片叶子……那些画面太真，真得让人不敢去想，背后是否都藏着另一双眼睛，另一支笔，另一份等待拆封的账簿。
“那萧茵蕾呢？”他忽然问。
江晚星眼神微闪：“她不知道。至少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她与林砚秋有过接触。但无际……”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茵蕾的身份太特殊。她是萧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而萧氏……三年前收购了两家濒临破产的军工配套厂，其中一家，正好负责为‘渡鸦’项目提供特种合金轴承。”
苏无际闭了闭眼。
原来如此。
萧茵蕾不是靶子，而是诱饵。对方不动她，不是因为她不可撼动，而是因为——动她，等于暴露整个棋盘。而周清嘉那一耳光，既是警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