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3章 一刀两断！(2/4)
星摇头，指尖轻轻叩了叩银币边缘，“他们以为我只是个贪小便宜的游客。真正让他们起疑的，是你。”她抬眼直视他，“你刚才在咖啡馆捏裂蛋筒时，监控镜头转向了你三次。而我在喷泉边拍的七张街景照里，有四张背景里都出现了同一辆深灰色菲亚特500——车窗贴膜反光率异常，引擎盖温度比环境高二十一度，车载GPS信号……”她忽然停住，从口袋里摸出一枚薄如蝉翼的黑色金属片，往苏无际掌心一放，“这是我在买冰淇淋时，顺手从它后视镜夹层里抠出来的。微型信号增强器，军用级，产自斯德哥尔摩。”苏无际摊开手掌。金属片背面蚀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母：NORDEX-OMEGA。北欧防务联合体下属的黑产分支，专为政客与军阀清洗非法资金流，去年在巴尔干半岛，被苏无际亲手端掉过三个洗钱节点。
空气静了一瞬。喷泉哗哗的水声忽然变得很远。
“所以今晚的局，”苏无际缓缓收拢手指，金属片硌着掌心，“是冲我来的。”
江晚星深深吸了口气，罗马正午的阳光灼热得像融化的金子。她没否认，只将银币重新握进掌心，用力到指节泛白：“绝密作训处的指令是：不惜一切代价，确保‘龙渊’数据模块不落入任何境外势力之手。但我的指令……”她忽然踮起脚，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气息微烫，“是活捉‘收藏家’，问出他背后的人——是谁，把咱们军工所的加密模组图纸，提前三个月泄露给了米兰黑市。”
苏无际耳根一麻。他听懂了。这不是任务升级，是战书。有人把刀架在了华夏国防科技的咽喉上，而江晚星，正用自己整条命当刀鞘，要把这把刀，连柄带刃，生生剜出来。
他没说话，只突然伸手，将她拉近，额头抵着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像两把即将出鞘的刀在鞘内无声相磨。
“小蜜桃，”他哑着嗓子笑了一声，眼底却黑得不见底，“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活捉’的时候，眼睛里亮的光……比万神殿的穹顶光束还烫？”
江晚星没躲，任他额头的温度熨帖着自己，只把攥着银币的手更紧地按在他胸口，仿佛要透过皮肉，把那枚冰冷的金属，按进他跳动的心脏里：“那你知不知道，”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鼓膜，“我留着这枚银币没上交，是因为……我赌你一定会来。”
苏无际怔住。
“赌你就算刚从萧经理那儿连轴转完，累得能直接倒地睡死，”她指尖隔着衬衫布料，点了点他左胸下方三寸的位置，“也会为了我，把这具身体里最后一滴血、最后一丝力气，榨干净。”
喷泉的水珠溅到她睫毛上，像落了一颗小小的星。苏无际忽然觉得眼眶发烫。他猛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压进眼底最深处，只剩一片沉静如海的黑。
“走。”他牵起她的手，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步伐快得带起一阵风，“先去拿装备。”
“去哪儿？”江晚星跟上，脚步轻捷如猫。
“梵蒂冈城。”苏无际头也不回，声音斩钉截铁，“教廷秘密档案室地下三层，有个叫‘圣伯多禄保险库’的地方——里面存着六百年前教皇国特制的‘无痕钨钢’，熔点三千六百度，密度是钛合金的两倍。我三年前替他们清理过一批混进圣器修复组的东欧雇佣兵，主教答应过，欠我一个人情。”
江晚星脚步一顿，随即唇角扬起，是苏无际熟悉的、带着硝烟味的笑：“所以，你要造一把……能捅穿防弹衣、又能消音的匕首？”
“不。”苏无际侧过脸，阳光勾勒出他下颌凌厉的线条，“我要造十把。今晚，每把匕首的刃尖，都得沾上‘收藏家’手下最得力的那十个保镖的血——然后，”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