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7章 她登顶黑暗世界的方式！(1/4)
苏无际回到了江晚星所在的民宿。他把在总统套房里所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对方……当然，那些在药物支配下所做出的细节，苏无际并没有说。
主要是，他当时药物上头，头晕脑胀，意识混沌，跟喝多了没啥区别，对于那些太具体的行为，他也记不太清了。
江晚星听了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解开苏无际的外套，帮他脱下衣物，说道：“先洗个澡吧。”
她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话语来安慰苏无际，只能先帮自己男人把身上的那些痕迹......
齐格的手掌宽厚而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苏无际伸手一握，竟觉一股沉稳如山的力道从对方掌心传来——不是试探，不是压制，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力量边界的无声丈量。两人的手在夜风中停顿了两秒，松开时，彼此眼底都掠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微光。
远处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渐次低沉，舱门缓缓闭合，安德烈的身影被舷窗玻璃温柔地框住，像一幅静止的油画。他没有再挥手，只是将左手轻轻搭在蜂鸟系统手提箱的提手上，指节微微发白，仿佛那箱子不是两亿欧元的尖端科技，而是他失而复得的半条命。
苏无际没回头，却知道那目光正落在自己背上。
“他信你。”齐格忽然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废话。”苏无际笑了一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竟是德尔巴诺庄园后山一处废弃水塔的结构草图，墨线边缘微微泛黄，像是从某本泛旧的工程日志里撕下来的。“他信我，才敢把蜂鸟系统带回去。他不信我，现在这箱子早该被拆成三十七块，每一块都在米国陆军实验室的显微镜下抖三抖。”
齐格垂眸扫了一眼图纸，没接话，但脚尖已微微转向水塔方向。
苏无际把图纸往他手里一塞：“你爸书房第三排左数第七本书，《阿尔卑斯地质断层与地下水文》，夹页里有张照片——1987年，黄金神殿初代财务官在科莫湖码头签收三船金砖，收货人署名‘德尔巴诺·B’。B不是贝尔纳多，是博尔赫斯，康斯坦丁先生的堂兄，七年前死于一场‘意外’车祸。刹车油管被人用鱼线勒断，现场没留下一根毛发，只有三枚压进沥青路面的金箔——跟黄金神殿圣坛供奉的‘太阳神之泪’纹路一模一样。”
齐格终于抬起了眼。
那眼神不再淡漠，而是像一把刚出鞘的短匕，刃口泛着幽蓝冷光。
苏无际咧嘴一笑，露出左侧犬齿上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痕：“我查了三年，才把这条线从泥里刨出来。你爸当年没动手，但也没拦着别人动手。现在黄金神殿在罗马建新圣殿，地基就打在博尔赫斯车祸现场五百米内——他们是在盖坟，还是在祭坛？”
夜风陡然转急，卷起齐格额前一缕黑发。他盯着苏无际看了足足七秒，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才哑声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上个月。”苏无际耸耸肩，“你爸让我参观酒窖时，特意绕开东区第七号橡木桶。桶身上有道新刮痕，底下渗出的酒液泛着极淡的杏仁味——黄金神殿特制神经麻痹剂‘琥珀泪’的溶剂。你们家的酒，可从来不用这种调和工艺。”
齐格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让整片山谷的寒气都凝滞了一瞬。
他抬起手，不是去接图纸，而是从自己颈后取下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金属片——表面蚀刻着一只闭目振翅的渡鸦。指尖一按，渡鸦右眼亮起一点猩红微光，随即投射出全息影像：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环形建筑，中央穹顶镶嵌着十二颗不断旋转的微型星辰，其中一颗正迸发出刺目的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