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 抢来的就是爽！(1/3)
等苏无际送江晚星到了机场，再次回到旭日东升公司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前方跪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周清嘉正站在这二人的面前，她只是表情清冷地注视着，并未开口说话。
看到苏无际下了车，周清嘉立刻走了过来。
她说道：“老板，上次就是这两个人袭击我，今天他们……居然主动来到公司负荆请罪了。”
苏无际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周清嘉，说道：“怎么处置，你说了算。”
周清嘉能够看出来，老板的状态似乎不如平时那......
海伦没再搭理他，只是低头继续修剪指甲，那枚小小的银色指甲剪在她指尖转了个圈，像一枚微型的飞刀，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冽弧光。齐格盯着姐姐的侧脸，忽然发现她耳后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颗极小的金色痣——形状竟与黄金神殿圣徽上那轮日冕轮廓一模一样。
他喉结动了动，没敢问出口。
窗外，庄园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金属坠地，又似某种古老机械被骤然唤醒。整栋小楼的灯光微微闪烁了一瞬，连落地窗玻璃上的倒影都晃了晃。海伦的手指顿住，指甲剪悬在半空，停了足足三秒。她终于抬眼，望向窗外那片被地灯照得发亮的玫瑰园——今夜的花香格外浓烈，甜腻中裹着一丝铁锈般的腥气。
“你闻到了吗？”她声音很轻。
齐格皱眉：“什么？”
“血的味道。”海伦轻轻放下指甲剪，赤足踩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裙摆随着转身微微扬起，“不是新鲜的血，是陈年的，沉淀在砖缝里、石柱底座里、甚至喷泉池壁青苔下的血。德尔巴诺庄园建在古罗马斗兽场遗址之上，而黄金神殿的第一任祭司，就是在这里用活人献祭，才换来了第一块‘凝固黄金’。”
齐格愣住：“你怎么知道？”
“因为十年前，我亲手把一块凝固黄金埋进了你卧室地板下面。”海伦走到他面前，俯身，指尖点在他左胸口，“它现在还在跳动，和你的心跳同频。”
齐格猛地按住自己心口，果然感觉到一阵微弱却清晰的搏动——不是幻觉，不是错觉，是真实存在的震颤，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冷回响。他瞳孔骤缩：“你……你什么时候……”
“就在你十七岁生日那天。”海伦直起身，嘴角浮起一丝近乎悲悯的笑意，“你喝醉了，说这辈子最想做的事，就是亲手打碎黄金之神的面具。我听了，就送了你一份礼物。”
齐格僵在原地，血液仿佛被冻住。他忽然想起，自己那间卧室的地板，确实在某天夜里莫名其妙裂开过一道细缝，缝隙里渗出淡金色的液体，像熔化的蜜糖，又像凝固的泪。当时他只当是管道破裂，随手用环氧树脂糊住了——原来那不是修补，是封印。
“那块黄金……是活的？”他声音发干。
“是‘寄生体’。”海伦转身走向酒柜，取出一瓶琥珀色液体，倒进两只水晶杯里，酒液入杯时发出细微的嗡鸣，“黄金神殿的‘神性’不是信仰赋予的，而是从人体里长出来的。每一块凝固黄金，都曾是一颗心脏、一段脊椎、或是一对眼球。它们被剥离、淬炼、重铸，最后戴上黄金面具的人，不过是承载体。”
齐格端起酒杯，手有些抖：“所以……黄金之神不是一个人？”
“是一个循环。”海伦仰头饮尽杯中酒，喉间线条绷紧如弓弦，“每一任黄金之神死后，他的‘黄金核心’会被取出，植入新宿主体内。而宿主必须自愿献祭——不是献祭别人，是献祭自己。自愿剜出左眼，自愿斩断右手，自愿割开胸膛，让黄金核心跳进去，与血肉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