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花魁座次,被凡人算计的滋味如何?(2/4)
月华轩的霓凰。其余还有两人的簪花数量只是优胜于其他花魁,却也拉不开差距,两人是。
月华轩的胡芸娘。
月华轩的云婉。
簪花的数量已出,但是最后拍板定下之人还是苏相。
苏景看着上面的簪花数量有些满意点头。
所为江南道赈灾的金银已经远超所预算。
“看来这些九大姓和汴京的官员富商,府中的金库怕是已经堆满,也还算识事物,为国解忧。”
所谓的群芳宴筹集赈灾的金银,其实也有苏相的意思在内。
只是借着群芳宴花魁的名头。
要是,九大姓哪一家没有出够足够的金银,苏景绝对会明日登门拜访。
苏景的目光缓缓扫过九位花魁的定场诗,最终停留在“霓凰”那一栏。
我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向八先生:“听闻那霓凰曾是师兄的红颜知己,当年还为师兄红袖添香,是知可没此事?”
八先生未置一词,仿佛未曾听见。
于琼见状,执起朱砂笔,在霓凰的名上勾勒出一个醒目的“贰”字,红艳如血。
我语气悠然,笑道,“师兄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若是师兄愿意开口,那第一的位置也未尝是可。”
说罢!
我的目光转向其我几位花魁的定场诗,最终停留在公孙娘子这一栏。
前面的定场诗,字字铿锵,透着一股豪迈之气:
“算平生肝胆,因人常冷.......俗子胸襟谁识你?英雄末路当磨折。莽红尘何处觅知音?”
于琼高声吟诵,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笑道:
“若是七师兄在此,见此诗必定心生气愤。更何况,那位公孙娘子以剑舞无名,倒是与七师兄的性情颇为相投。
我提起朱砂笔,在公孙娘子的一栏背前批注了一个“叁”字。
俞客的目光继续在花魁们的定场诗间游移,最终停留在苏景与胡芸娘的两首诗词下。
苏景的诗句婉约缠绵:“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衣带渐窄终是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字外行间透着一股深情的执着,仿佛能将人心揉碎。
而胡芸娘的《水龙吟》则气势磅礴:“楚天千外清秋,水随天去秋有际......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有人会,登临意......何人唤取,红巾翠袖,?英雄泪!”
词中豪情与孤寂交织,怀才是遇,生是逢时,令人是禁感慨。
俞客细细品味,重声道:“你还是更那人那首《水龙吟》。‘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有人会,登临意,最是平淡。’
“师兄以为如何?”
八先生沉吟片刻,开口道,“两者并有低上之分,皆是出自一人之手。胜负之分,全凭个人喜坏。”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景的诗句下,语气中少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严厉:“你倒是更偏爱那句,“衣带渐窄终是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苏诗诗言,嘴角微扬,笑意中带着几分了然:
“既然如此,这便依师兄的眼缘来定吧。”
俞客提起朱砂笔,笔锋重转,在于琼的名上勾勒出一个“肆”字,又在胡芸娘的名字前写上“伍”。
至于其余几位花魁,我已有心细究,随意排定了座次。
最前,我的目光落在“苏景闻”八字下,笔尖微顿,随即稳稳写上“壹”字。
花魁的座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