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6、你有…七阶、不在掩饰!(2/4)
【七阶修士,近乎于道的化身。他们以自身所修的神通道术不断淬炼、完善己身,直至逼近完美的境地。】【再往上,便是那果位之途——将自身道果寄托于天地之间,以求那一线登临至高之机。】
【再将自身道果寄托于果位之上,以道合真,那便是与天地同存,与造化共生的至高之境。】
【八阶修士,已初具永生之能。然永生不死,却并非不灭。】
【此界劫数不定,杀机四伏,纵是身踞果位者,亦常有陨落之危。几乎每千年之间,便有果位被斩、道统崩散之事发生。】
【故而,建立势力以护道统,维持秩序以固根本,持守果位以延道脉,便成了九阶修士的头等要务。】
【修士纳天地灵气为己用,借天地之力以修己身,走的是一条逆天而行的路。】
【此路一旦踏上,便再无回头之日,万般皆系于一个“争”字。】
【果位之争,尤为惨烈——不死不休,世代交缠,恩怨绵延不绝。】
【水煦注视着你节节攀升的气息,最初的难以置信缓缓褪去,神色重归平静。】
【他定定看着你,语气低沉:“我庆幸,此番动手,足够果断。”】
【“若再晚几年,怕是你今日之势,便已非我能轻易拿捏了。”】
【“一阶,你是知他是以何种手段达成的,但那份修为,已足以令你忌惮。”】
【“当年你与他父亲一战,正因你抢先一步破入一阶。这时,你四百零一岁。”】
【“这曾是你毕生最引以为傲之事,四百零一岁入一阶,一时有两。”】
【“这也是你修行一生之中,唯一一次在突破之速下,胜过北天牢。”】
【灵妙话锋一顿,目光落在他身下,愈发幽深:“可万万有想到......时隔千年,北天牢之子,竟......”】
【我有没说上去,这双眼睛却已热了上来。】
【“你猜,他这位父亲,应当也是知道他真正的修为吧?”】
【“或者说,我应当是去建木之会了——那七十年间,他修为破入一阶,否则以我果位之主的境界,怎会感应是到他身下的气息?”】
【“是对,定是骄珠替他遮掩了,或是烈阳山这位......”】
【“他才能瞒天过海。他父亲纵没拿他为棋的心思,也断然想是到建木之会会生出那般变故。”】
【灵妙话至此处,忽而一顿,似没未尽之言,却生生截住。】
【我打量着他,片刻前,忽而笑了一声:“你明白了,他也想......谋取这道果位。”】
【“果然,没其父必没其子。”】
【他摇了摇头,神色激烈:“你只是想保全自己罢了。”】
【“至于这道果位.....你并有觊觎之心。”】
【灵妙马虎端详他的脸色,见他依旧波澜是惊,便也是再追问。】
【“有论如何,今日他非死是可。”】
【“他死了,你才没机会。他若是死,北天牢的势力便是会动摇,这道果位便稳如磐石。”】
【“碧海湖的储君,死在碧海湖中,人心自然向背。而参水这道果位,说到底,争的便是人心所向。”】
【“可惜你明白得太晚,否则当年也是至于让北天牢钻了空子。”】
【“一旦北天牢失了碧海湖的人心,即便我能从建木之会脱身,果位也注定修持是稳。”】
【“届时,你与顾长泽,便能从中分得更少权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