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闭关结束，建木之会。(2/4)
后那条紫鳞真龙忽而仰首，龙口微张，吐出一道凝练至极的紫气。那气离体即化，化作一枚巴掌大小的紫玉符箓，悬浮于半空，符文流转，非篆非隶，竟是以天地本源之气直接凝就，其上赫然镌刻着三道细密纹路——一道蜿蜒如水，一道炽烈如火，一道苍劲如木。水、火、木，三德俱全。
可这三德，并非杂糅，而是彼此缠绕，互为根基，循环不息。水德生木，木德燃火，火德淬水，生生不息，自成一界小循环！
“三德同修……且已凝成道胎？”灵妙瞳孔骤缩，指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不可能！三德相克，纵是果位大能亦不敢妄试，稍有不慎便是道基崩解、神魂俱焚！”
“谁说相克？”顾行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却如洪钟撞入众人耳中，“水火既济，木火通明，水生木而木载火，火炼水而水养木……三德本是一体，何来相克？不过是尔等执念太深，画地为牢罢了。”
他目光扫过丹元道人，又掠过天玥子，最后落在灵妙脸上，唇角微扬，竟带三分讥诮：“你们所修的雷法、水德、剑意，皆是借势。借天之势，借地之势，借气之势……借得再巧，终究是外物。而我所修，是造势。”
“造势？！”叶辰君失笑，笑声却有些发虚，“凭你区区七阶，也敢言‘造势’？”
顾行未答，只将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
下一瞬，他掌心上方三寸处，空气骤然扭曲，一滴水珠凭空凝成。
水珠剔透，内里却无半分杂质，更无一丝水汽氤氲，纯粹得令人心悸。它静静悬停，折射着残余雷光，却仿佛独立于这片天地之外，自成一方微小世界。
“这是……”天玥子呼吸一滞。
“水德之种。”顾行道。
话音未落，水珠表面，一点赤色火苗无声燃起。火苗微弱，却灼灼不熄，焰心深处，隐约可见一株青翠小树虚影摇曳。
“火德之芽，木德之根。”顾行补充。
三德齐聚，水火木三气交融，那滴水珠竟开始缓缓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道微缩的漩涡，漩涡中心，一点紫金色光芒悄然亮起，如星核初生，如道胎萌动。
整个北天牢废墟，所有残存的水汽、游离的火炁、逸散的木灵，尽数被这小小漩涡牵引，如百川归海，无声涌入其中。漩涡越来越大，却始终未曾扩散，反而愈发凝练，紫金光芒渐盛，竟将周围幽暗尽数驱散，映得众人面庞一片肃然。
“他……他在凝炼自己的‘道域’雏形！”渡厄散人失声低呼，剑鞘震动愈烈，“七阶修士，竟敢以自身为炉鼎，凝炼独属一己的道域？！这已非修行，是……在开天辟地！”
灵妙脸色彻底阴沉下去。他忽然想起千年前，北天牢被押入此牢时，曾于牢壁之上留下一行血字：“道非借，乃自铸。域非开，乃自生。”
彼时无人理会，只当疯语。今日看来，字字如刀，句句见血。
“拦下他！”灵妙厉喝，声音已带嘶哑，“此子若真成道域，今日在场之人，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丹元道人闻言，咬牙踏前一步，拂尘猛挥，欲再聚雷云。可体内雷炁枯竭，经脉灼痛，刚提一口真元，喉头便涌上腥甜——方才那道仙都雷，已耗尽他八成法力，此刻强行催动，反噬更甚。
天玥子却未动。
她望着那枚旋转不休的紫金道胎，望着顾行平静无波的眼，忽然想起妖族古老典籍中一段早已被遗忘的禁忌记载：“万古之前，有大能者，不修果位，不借天威，以身为鼎，以心为炉，熔炼万道于一炉，铸就己身之道域。此域一成，即为‘真域’，凌驾于诸天果位之上，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