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圣光令(1/3)
圣堂召唤门在荆棘冠大教堂附近开启，随后里奥和盖伦的身影从虚空中穿梭而来。“里奥大人。”
附近的牧师赶忙向里奥行礼。
里奥点点头，从盖伦背上跃下，进了荆棘冠大教堂，来得次数多了，...
宴会散去已是子夜，烛火在向日葵堡穹顶的琉璃窗上投下摇曳金影，像一簇簇不肯熄灭的微型太阳。里奥独自立于主塔顶层露台，指尖悬停半寸，一缕微不可察的淡金色光焰在指腹缓缓旋绕——不是圣光，亦非龙焰，而是他近半月来反复淬炼、终于初具雏形的“种阳术”本源。那光焰细若游丝，却在永夜穹顶下执拗燃烧，仿佛一枚被钉入黑暗腹地的楔子。
布鲁托无声登阶而至，铠甲未卸，肩甲边缘还沾着平水河下游新泥：“大人，赫拉殿下留下的结界信标已全部激活，公主森林边缘七处勋爵庄园，今晨已派使者递交迁址文书。其中三座愿归附，四座……态度暧昧。”
里奥收回手指，光焰隐没如潮退：“暧昧者，不必强求。明日你带皮克斯去沧浪山矿脉口，放出消息——凡自愿携家族工匠入驻‘向日葵冶坊’者，三年内免征矿税，且赐予火光平原沿火山大道三十里内，任选百亩良田为私产。”
布鲁托眼中精光一闪：“大人是要以利诱之？可那些勋爵……”
“他们怕的不是失去土地，而是失去依附。”里奥转身，袖袍掠过露台石栏，拂落几粒星尘般的光屑，“赫拉殿下划出的公主森林，表面是荒野，实则横贯平水河下游三十七处渡口、十二道暗礁、八处天然堰塞湖。谁若想在此间建庄屯粮、设卡收税，需得先问过我的‘太阳犁’——”他顿了顿，声音沉缓如熔岩涌动，“告诉皮克斯，在鼍龙湖东岸第三道沙洲，埋下第一枚‘日核’。三日后，我要看见那里升腾起不灭的暖光。”
布鲁托喉结微动，未再多言，躬身退下。石阶余音未绝，哈里森却匆匆奔来，额角沁汗：“大人！沧浪山北麓哨所急报——昨夜子时，远山深处有异光冲天，色作惨白，持续半刻钟，随后整片山林陷入死寂。连夜探查的斥候……无一生还，只在入口处发现半截断矛，矛尖熔成琉璃状。”
里奥眉峰骤凝。他步下露台，靴跟叩击青砖发出沉闷回响，一路直入城堡地窖。此处原为酒窖，如今已被改造成密室：中央地面蚀刻着直径三丈的向日葵图腾，花瓣由银丝嵌入黑曜石基底，花心位置嵌着一颗拳头大的赤红晶核——正是赫拉临行前亲手交付的“龙息结晶”。此刻结晶正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心脏。
里奥单膝跪地，掌心覆上结晶。刹那间，灼热气流自晶核迸发，顺臂涌入经脉，视野骤然切换：不是肉眼所见，而是透过龙息结晶的“视界”——远山雾霭深处，嶙峋怪石如巨兽脊骨刺破云层，一座坍塌半毁的黑色祭坛盘踞山坳，祭坛中央插着断裂的青铜权杖，杖首镶嵌的骷髅眼窝中，幽蓝火焰正一明一灭。更骇人的是祭坛四周，数十具骑士铠甲静立如林，甲胄缝隙里钻出灰白菌丝，随风飘散成细雪般的孢子。
“永无死神的‘静默之疫’……”里奥低语，声音嘶哑，“它竟提前二十年，在远山苏醒了。”
他猛然起身，龙息结晶光芒暴涨，将密室映成一片血海。门外脚步声纷至沓来——薇薇安抱着马里奥，克里斯蒂娜牵着蹒跚学步的凡尔纳，玛莉莲娜夫人端着安神茶，凡妮莎则默默立于廊柱阴影里，目光沉静如深潭。她们都听见了哈里森的禀报。
“母亲，把马里奥抱紧些。”薇薇安忽然开口，声音轻却清晰，“他方才在襁褓里，攥住了我一根头发。”
里奥心头一震。他俯身接过马里奥，小婴儿睫毛颤动，右手指尖泛起极淡的金晕，与里奥指腹残留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