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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需要什么细节?”傅裳曲很是不解。一般来说,修士即使有道侣,他们那方面的生活也是比较单调的。
毕竟很多时候,交媾带来的快乐,远不及修行来得那么直接和绵长。
除了双修术。
...
李林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如风箱鼓动,指尖掐进掌心,血珠一滴一滴砸在焦黑的泥土上,洇开暗红小点。那沟壑边缘还蒸腾着未散的灵焰余息,青烟盘旋,像一条不肯咽气的毒蛇。他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声嘶吼——不是不敢,而是不能。金丹修士的传音玉牌尚在脚下碎成三片,裂纹里渗出微弱紫光,那是被强行切断的神识烙印。他若再骂一句,怕是连这最后半分余韵都要被宗门监察阵反向溯回,钉死在“心性失衡、不堪大任”的名录上。
可他真想撕了那张嘴。
钱赫。明桐城。简长老……霍思捷。
这几个名字在他舌尖翻滚,烫得舌根发麻。明桐城?那地方灵气稀薄如筛糠,百里无灵脉,连条像样的溪流都得靠修士引雨术日日浇灌;驻地长老?说得好听,实则是忘忧宗最苦的差事——替宗门盯着西境三十六个凡人州府的税赋、缉拿逃逸的低阶散修、处置因灵矿枯竭而暴动的矿奴……活脱脱一个填坑的泥瓦匠。而简长老?李林冷笑一声,袖中手指一勾,一枚灰扑扑的旧玉简浮出掌心。他指尖划过表面,一行朱砂小字无声浮现:“简元礼,金丹后期,坐镇明桐城十七年,三年前闭关冲击元婴,灵压失控,震塌山腹三座,致七千矿工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所谓“出了点事”,不过是把一具腐烂十年的尸首重新拖出来晾晒罢了。
他忽然想起昨日孙大为那句“天让你逆,才能逆”。当时只当是老辈人的牢骚,如今嚼在嘴里,竟泛出铁锈味。天?哪来的天?不过是高阶修士用寿元和因果织就的网,一层层垂落下来,罩住所有仰头的人。他李林拼死斩破色欲幻影,凝出紫气内丹,换来的不是登阶青云,而是被一脚踹进泥潭深处。更可笑的是,那踹他的人,正端坐于忘忧宗九重云台之上,手里捏着他的命格批文,朱笔一点,便定下十年流放。
“呵……”他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笑,笑声未落,左耳耳垂突然一热——一枚赤铜耳钉悄然化开,熔成液态铜汁,顺着他颈侧蜿蜒而下,在锁骨处凝成一枚巴掌大的赤色符印,纹路如蛛网密布,中心刻着三个篆字:【守界印】。
李林瞳孔骤缩。
这不是宗门赐下的驻地长老信物——那是银纹玄铁铸的“明桐令”,此刻正躺在他储物袋最底层,冰冷坚硬。这枚赤印……是当年他在淳安城外荒坟掘出那具无名尸骸时,从对方枯槁右手食指上硬生生掰下来的。尸身早已化灰,唯独这枚耳钉死死焊在骨节上,铜锈斑驳,却透着一股子生涩的、不属于此界的阴寒。他当时只觉古怪,随手收起,后来修炼《太虚引气诀》至第三重,才偶然发现,此物竟能隔绝部分神识探查,便一直戴着。可今日它竟自行活了?
他指尖触上赤印,一股针扎般的刺痛直冲百会。眼前猛地一黑,再亮起时,已非树林,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雾沼泽。雾浓得能拧出水来,脚下淤泥翻涌,无数半透明的手臂从中伸出,指甲漆黑,指尖悬着一粒粒细小的、旋转的紫色光点——那光点的形态,竟与他刚凝成的紫气内丹一模一样!
“原来是你。”一个声音自雾中传来,不男不女,不老不幼,仿佛千万张嘴同时开口,又像一根锈蚀铁钉刮过青砖,“你吞了我的‘种’,还敢骂我?”
李林猛地转身,灰雾翻腾如沸,一只巨手从中探出,五指张开,每根手指上都缠绕着数条紫气锁链,锁链尽头,赫然是七个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