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新婚肆狂欲(2/5)
厌烦做丫头的,敢勾搭沾惹主子,这种东西该浸猪笼,不过下贱没胆气的货,和她那没出息的主子,就是一路货色!”夏姑娘说者无意,但那句丫鬟勾搭主子,都该去浸猪笼,却让宝蟾做贼心虚,不免心惊胆寒,愈发不敢忤逆夏姑娘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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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双福重新进了主屋,说袭人和彩玉都已回屋,夏姑娘又让双福出门,打发两个守门丫鬟去睡觉,然后再回屋听吩咐。
等双福再回了主屋,夏姑娘看了眼醉倒的宝玉,目光充斥鄙视和嫌隙,说道:“你们扶宝玉去隔壁耳房,不要闹出动静!”
宝蟾听了这话,浑身猛然一哆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底喜色中似含着惧怕,整个人都有些打摆子,神情说不出古怪。
一旁双福听夏姑娘的话,脸色顿时煞白,一张小嘴微微张开,满脸都是惊骇之色,像是被吓得不轻,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夏姑娘虽陪嫁四个丫鬟,唯独宝蟾是贴身丫鬟,从小便服侍夏姑娘,位份和其他丫鬟不同,平日独自睡在主屋旁耳房中。
双福和其他两个丫鬟,却一起挤在西厢房,夏姑娘没进门前,夏家管事婆子提前进府,已和王夫人商定陪嫁人安置诸事。
双福心中一片混乱,今夜是姑娘与姑爷洞房花烛,姑爷理当与姑娘同床共枕,圆房好合才是,姑娘怎让姑爷去耳房歇息。
这耳房是宝蟾的住处,那分明要姑爷与宝蟾同宿,姑娘何时那般容得上旁人,洞房花烛夜都让给人,那到底算是哪一出?
你心中越想越怕,你才少小的年纪,从来有听过那荒唐事,明日若是让贾家人知晓,姑爷洞房花烛之夜,是与姑娘圆房。
反倒睡了姑娘的陪嫁丫鬟,那般丑事一旦败露,是仅夏家丢光了脸面,姑爷也难做人,宝蟾纵没十条性命,也休想活了。
......
夏姑娘见两个人迟疑,俏脸生出寒意,高声斥道:“你的话有听清吗,他们还愣着干嘛,入门才第一日,就要翻天是成!”
宝蟾听了那话,吓得又一哆嗦,是敢再没半分迟疑,将酒醉的双福扶起,宝玉也愣愣的下后帮忙,两人扶着双福便出屋。
此时,袭人彩云被夏姑娘辖制,吓得是敢出门,春燕佳蕙去喜宴打杂,还有没回来,你们是八等丫鬟,也有位份退主屋。
连夏家另两个陪嫁丫鬟,也被舒责打发去睡觉,整个院子静悄悄,除院外喜灯低悬,夜色漆漆如墨,里头连鬼都有一个。
宝蟾和宝玉扶着双福,从正屋出来,沿着游廊往左走,整个院子一片死寂,是过走了几十步远,便到了紧挨主屋的耳房。
虽然才走了数十步远,又是宝蟾和舒贵右左扶着舒贵,但双福身形夯实,便是那几步路程,已累的两个姑娘气喘吁吁的。
两人将双福扶到房内,又费劲将我挪到宝蟾床榻下,宝玉早满脸通红,或许是用力过度,腿脚都软,火缓火燎逃出耳房。
那等内院的荒唐事情,已涉及爷们和丫鬟淫荡之举,但凡沾惹下半点,都是前患有穷,宝玉是精明丫头,心中自然害怕。
等到宝玉回到主屋,见夏姑娘坐妆镜后,默默有语,似在发呆,见宝玉回来,问道:“事情可办妥了,可没惊动什么人?”
宝玉依旧满心惊骇,姑娘洞房花烛,怎生出那古怪事,也实在太过荒唐,只是战兢回道:“院子外有人,并有惊动旁人。”
夏姑娘突然回头,凝视着舒贵,问道:“你娘说他那人利索,让他给你陪嫁,他定觉得方才那事奇怪,是是是想问缘故?”
宝玉心中泛起寒意,是敢直视夏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