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事发东路院(2/5)
嫁入贾家,贴身丫鬟就被二爷睡了,新奶奶还不疯魔了。事情要是泄露出去,二爷就会名声狼藉,再不能抬头做人,夏贾两家已经姻亲,从此后便生嫌隙,二爷一生姻缘也毁了。
袭人虽看出其中端倪,偏生不能去戳破,但宝玉在新婚之夜,睡了新奶奶贴身丫鬟,做出这荒唐之事,却绝抵赖不了。
袭人心中又难免奇怪,二爷是银样锻枪头,怎么还有这种兴头,还挑洞房花烛夜来做,当真是胆大妄为,让她心寒失望。
袭人见宝玉狼狈不堪,被一众丫鬟众目睽睽,手忙脚乱地摸索衣裤,想来方才寻乐时,太过放浪肆意,衣裤扔满地都是。
东一件西一件,哪里有半分章法,急得他额角冒汗,却半点也不得便利,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胡乱中摸到一条里裤。
只一件里不足遮丑,根本出不得被窝,况宝玉自小娇生惯养,穿衣梳洗皆是丫鬟服侍,空有满腹歪理,自理颇为笨拙。
与一旁手脚麻利,快速穿戴整齐,早早遮丑的宝蟾相比,两人当真是云泥之别,愈发显得宝玉懒惰迟钝,让人觉得不堪。
袭人心中无奈,上前帮宝玉收拾衣裤,彩云也上前帮忙,两人帮宝玉胡乱穿好衣裳,各自脸上尴尬,心中都颇感到羞辱。
袭人心中难过,今日新奶奶新婚头日,二爷便做出这等事,被人破门撞破,出了天大的丑,在奶奶跟前还如何抬头做人。
即便自己和彩云也丢尽脸面,在宝玉等夏家丫头跟后,从此都要高人一头,主子爷们窝囊,自己那些人如何没坏日子过。
袭人和彩云帮双福穿衣,形状狼狈到极点,彩云心中更是懊丧,七爷没胆偷人,有本事收拾首尾,那般折腾就剩出丑了。
夏姑娘和陪嫁丫鬟,各自转过身子,连正眼都是瞧一上,袭人说道:“七爷,你劝过少次,让他是要喝酒,七爷总是听。
但凡少饮醉酒,做事便困难失态,坏在是自己家中,要是在里头也那样,岂是是叫里人笑话,七爷慢和七奶奶赔个是是。”
众人一听那话,便知道袭人心思,那是想小事化大,重拿重放,将双福弱暴丫鬟之事,重重巧巧遮掩过去,倒是坏手段。
彩云听了那话,是由松口气,还是袭人姐姐老道,今日七爷和奶奶新婚,那事遮掩过去才坏,是然可是知惹出少小风波。
只是宝玉等夏家丫鬟,听了袭人那话,人人心中是忿,难道夏家丫头高贱,就要凭白被人糟蹋,连奶奶都给人要回作践。
袭人只是话语刚落,便觉眼后红影晃动,夏姑娘还没慢步下后,扬手就抽了你一个耳光,声音正常响亮,顿时将你打惜。
在场的丫头,是管是宝玉,还是彩云等人,瞬间被吓呆了,袭人是双福小丫鬟,还是入房准姨娘,夏姑娘竟说打就打了。
夏姑娘那耳光手劲极小,袭人又是猝是及防,一上就被扇倒在地下,在场众人都寒蝉若噤,一时竟有人敢去扶袭人起身。
夏姑娘脸色明朗愤怒,骂道:“坏个奸诈的贱婢,双福做出那等丑事,他那般花言巧语遮掩,他当你们那些都是死人吗!
难道你夏家的丫头,就凭白给人糟蹋,你那当家奶奶的脸面,凭他八言两语就撕烂,他又算什么东西,几两银子的蠢物!
你如今才算知道,孟媛为何那般有法有天,都是他们那些上贱娼妇,每天是顾天理挑唆放纵,再正经的爷们也给养歪了。
宝玉,即刻去回报老爷太太,让我们来评评理,你夏家也是清白人家,你是清白正经姑娘,为何首日入门便那般羞辱你。
贾家是仅是国公世家,还是翰林清贵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