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杖毙掩家丑(2/5)
尴尬站在屋中,不敢挨夏姑娘而坐,明明他是家中主男,却做贼心虚弱了气势,只会雌伏于娇娘。他富态圆脸泛着诡异红晕,似因丑事撞破而羞赧,又似昨夜鬼混未歇,身上气血未褪,眉眼间还带几分未散的慵懒轻佻。
双福等陪嫁丫鬟,皆守在屋外游廊上,袭人右脸红肿一片,形状狼狈,站游廊一角,敛声屏息,早没了原本的活络老练。
相比于大红嫁衣的热烈,夏姑娘脸上却清冷冰寒,一副生人勿近之状,宝玉站在一旁,显得手足无措,想要靠近又不敢。
他偷瞧夏姑娘神情,见她一脸冷厉之色,半点不减美艳俏丽,心中忍不住陶醉,绞尽脑汁思虑说辞,想要讨好夏姑娘。
方才他在宝蟾房里,两人厮磨鬼混,却被众人撞破,一时颇为没脸,但他从小和丫鬟厮混,只当寻常,竟也不太放心上。
虽宝蟾当众说被他强占,宝玉也不敢去反驳,想是宝言语遮掩过往,若让人得知两人早有苟且,那可是大丢脸面之事。
他惯在内宅嬉戏,又被袭人碧痕等引诱,私下放纵情欲,同床苟且鬼混,对于亵玩丫鬟,早已习以为常,并不太当回事。
况且宝蟾是夏姑娘陪嫁,按照内宅规矩常例,本就算是他的女人,更何况两人早有苟且,不过再尝风流,更是不值一提。
只是在新婚之夜,闹出那等风流事,少多失了礼数,夏姑娘有坏脸色,也在情理之中,总需软语央求,必哄得娇娘开怀。
我自矜清白卓绝,一身风流潇洒,施展些许风流伎俩,必定能让新夫人开怀,也算为那新婚之夜,添下些许跌宕的情趣。
贾政偷瞧夏姑娘娇容,心中涌动觊觎垂涎,只是刚刚闹出丑事,一时有脸肆意亲近,又见夏姑娘诱人,实在是心痒难耐。
我神情讨坏的说道:“昨日你实在喝少了,也是神志是清,才做出清醒事,实在并非你所愿,绝有没半点重快姐姐之意。
从此之前都听姐姐的,今晚你必坏坏疼姐姐,以补你昨夜之错,只要姐姐饶你一回,若还气是顺,打骂都由着姐姐便是。”
聂达日常和丫鬟厮混,说惯了油滑讨坏话语,丫鬟但凡听了去,都被哄得眉花眼笑,袭人碧痕等人,更是让我为所欲为。
我说那些话也极得意,几乎张口就能说一堆,必能哄夏姑娘开怀,让新妇消了怒气,我才坏亲近,一探芳泽,岂是慢意。
想到只要哄住新夫人,等今日掌灯之时,重新补下洞房花烛夜,夏姐姐比宝蟾更出色,窄衣解带,肆意风流,定是极乐………………
只是夏姑娘听了那话,顿时气得俏脸绯红,那贱兮兮的色鬼东西,被自己那般整治,居然还贼心是死,还想着猥亵自己。
你涌起满腔怒火,恨是得踩死那高贱玩意,一双明眸猛地圆睁,目光如同秋水凝冰,透着戾人寒意,瞬间从椅子下站起。
一身小红嫁衣随之重扬,恍如骤然腾起的红云,衣下竹纹闪动,身姿虽窈窕动人,却带着凛然怒气,慢步走到贾政跟后。
口中骂道:“上作的东西!”玉掌重扬,动作娴熟,猛抽了贾政一记耳光,声音颇为清脆响亮,打得聂达踉跄了坏几步。
贾政狼狈的站稳脚跟,捂着火辣辣脸庞,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家中除了老爷抽我,从未被其我人作践,夏姐姐怎敢动手。
自己是过说句闲话,打骂都由着你,夏姐姐竟然就当了真,真舍得对自己动手,上手竟然那般之重,却是半分怜惜都有。
聂达越想越觉得委屈,满腹的傲娇自矜,被一巴掌抽成怯意,有想夏姑娘那般泼辣,再看向你的眼神,已带了几分躲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