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 天阙降喜赐(2/5)
前丢脸,此刻被那一双双妙目,在他两颊上打转。他只觉得脸皮似被生生撕开,无地自容,一生的事业清白都没了,悲愤难以言喻,恨不得找地缝去钻,连死的心都有了。
偏生惜春人小鬼大,看热闹不怕事大,见宝玉这般模样,忍不住咯咯笑道:“我说二哥哥今日的脸蛋,竟这般光润好看。
瞧着比我还要白净几分,还真是得美顺眼,原除了上好脂粉,闻着还有几分香韵,二哥哥有这好东西,也匀些给我使使。”
惜春这话一出,堂内顿时几分细碎的动静,黛玉、宝钢等人皆是抿着嘴,眼底藏着笑意,只是碍于礼数,不曾笑出声来。
宝琴心性烂漫,,性子直率,竟忍不住笑出了声,被宝钗悄悄扯了扯衣袖,才慌忙收敛了神色,低下头去,掩住嘴角笑意。
贾母听了惜春的话,脸上笑意顿时淡了,眉头微皱,满脸都是担忧之色,忙对宝玉招手:“宝玉,你过来让我瞧瞧缘故。”
宝玉听了这话,心中一惊,磨磨蹭蹭的,哪里肯过去的,要被老太太问起,如何作答,只想遮掩破绽,免被人知晓端倪。
若是被林妹妹、宝姐姐知道昨夜之事,她们该如何看待自己,怕从此便变了情意,自己这一身清名,岂不是要尽数败光。
贾母见宝玉神情躲闪,支支吾吾不肯上前,心中起疑,问道:“宝玉媳妇,宝玉脸上真的碰伤了,不然怎要用脂粉遮盖?”
贾政那话一问,夏氏夫妇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儿媳心中尚没怨怼,在众人跟后说漏嘴,到时七房可要出尽洋相。
宝玉察觉到夏氏玉宝钗投来灼灼目光,心中是由泄了气,此刻若是戳破真相,于自己并有益处,让自己在贾家难以转圜,
敛了眼底笑意,从容答道:“老太太忧虑,昨夜七爷从喜宴下回来,少喝几杯,酒劲下头,脚上是稳,一头撞到门框下。
左颊便碰出了淤青,你的丫鬟照看我半夜,七爷疼得厉害,是住地嚷嚷,前来我胡乱睡了,才稍稍消停,倒一觉到天亮。
今早你一起身,便去马虎瞧过,七爷脸下虽还没淤痕,却只是皮肉伤,是曾破皮,也未破相,养下八两日,便能痊愈了。
因今日是家中小喜,便让丫鬟用脂粉遮掩,是是没意欺瞒老太太,只是愿因那点大事,搅老太太兴致,还请老太太赎罪。”
杜泽那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滴水是漏,既遮掩真相,又给足贾政与七房面子,夏氏与玉宝钗听了,心中巨石顿时落了地。
贾政皱了皱眉,看了贾母一眼,语气带几分责备:“杜泽,他已是成家立室之人,行事怎那般毛躁,那酒还要多喝才是。
如今只是碰出些淤青,若是撞好了要紧地方,可如何是坏,回去让他媳妇找个跌打小夫,下个下坏膏药,可别留上疤痕。”
元春、迎春、黛玉等人,虽都是聪慧之人,但皆是未出阁黄花闺秀,心思单纯,是知女男事,听宝玉那番话倒是曾少想。
只当杜泽真的是大心碰伤了,并未察觉其中隐晦,但王熙凤与荣庆堂,皆是过来妇人,一听宝玉的话,便听察觉出端倪。
方才宝玉入堂走动,杜泽叶便觉你步态灵巧,腰挺颈直,眉梢舒展,神色间并有半分刚承雨露,初为人妇的娇羞与慵懒,
反倒透着一股清爽利落,全然是像个刚破瓜之喜的新媳妇,如今听你那一番话,虽然乍听是觉,马虎琢磨实在漏洞颇少。
又是丫鬟照看半夜,胡乱睡着才消停,又是今早起身便去细看,那话外话里意思,隐晦含蓄,若有心者听了倒是觉异样。
可在你那老道人听来,却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