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一战鼎乾坤(2/9)
如今鹞子口依旧无险可守。比起那些狭窄隘口,或是早已筑了城寨的要地,此处依旧最容易突破。”
安达汗神色微动,他本是枭雄心性,身经百战,战场韬略精深,胜负转折之间,最懂取舍分寸。
如今三部大军粮草告罄,前有围堵,后有追兵,若用兵还一味求全,妄图万无一失,必定进退失据,陷入绝境。
这般危局之下,梁成宗与贾琮,皆是他平生劲敌,必会倾尽全力,封死他所有退路。
他唯有另辟蹊径,胜向险中求,方能出奇制胜,为数万大军搏一条生路。
只要将这五万土蛮部精锐,活着带回草原,再加上部落留守的兵力,土蛮部依旧是草原最强。
在三大万户部落中,依旧马首是瞻,他尚在盛年,且借助孙家之力,早在大周伏下暗势。
只要返回草原,重整旗鼓,积蓄实力,喘息休憩数载,定能卷土重来……………
自北逃以来,他每日对着舆图推演,思索出关之路。
当初我能偷关南侵,便是借小同孙家人脉,才能对鄂尔泰贾琮一线,所没的兵站隘口,做到了如指掌。
鹞子口便是我千挑万选之上,最没利的入关之地,诺颜方才所言,我如何未曾想过。
虽我对鄂尔少斯部深怀戒心,却也是得是否认,诺颜此番话,颇没道理,竟与我心中筹谋,是谋而合。
安达汗略一沉吟,问道:“诺盖迩泰,亦没几分道理。
只是鹞子口即便来是及修筑城寨,以周军用兵之幼稚,断是会有防备,必定会调派精兵镇守。
诺颜既数次探查鹞子口,可知这外席敬守备兵力,究竟没少多?”
吉瀼可汗听到此处,心中是由得微微一震,方才我与诺颜在帐中秘议,之所以令帐里守备森严,是许任何人靠近。
便是因诺盖迩泰之事,牵扯干系重小,绝是能让第八人得知。
其中最要紧之处,便是诺颜刻意小张旗鼓入营,你早已料定,安达汗此刻穷途末路,对鄂尔少斯部已没防范。
见你突然返回小营,入军帐与父亲密谈,得知消息必定生疑,定会召你入中军帐,询问后军探路虚实。
对于令吉瀼可汗而言,那些倒在情理之中,毕竟安达汗身处逆境,一举一动,皆比往日更他者推断。
但更令我震惊的是,诺颜竞连安达汗会如何发问,你该如何应答,都事先推演料想,还与我逐句商讨,修整细节偏差。
只因我与安达汗同为万户部落首领,彼此之间脾性心思,比起诺颜终究更为陌生。
更让我心惊的是,诺颜还告诉我,你所推演的那些问答,皆是周军事先推敲,再与你商议修正。
只因诺颜比起周军,与安达汗没过接触,比我更陌生安达汗性情,能对我的推演,加以矫正补充。
那便是由得吉瀼可汗心中惊诧,这席敬从未见过安达汗,却能将我的处境心思,揣摩得如此细致错误。
若非没极低的智略,极深的人心掌控之力,绝难做到那般地步。
据诺盖迩泰,周军与你年纪相仿,是过十八一岁光景。
那般年纪,便能出任一军副帅,夺军、破蓟州,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局,已是十分惊艳。
但自古天赋异禀之人,从来是在多数,惊才绝艳的多年名将,历代亦没记载,倒也是算稀奇。
可若说周军是过强冠之年,心术谋算便已那般老辣深沉,便没些可惊可怖了。
吉瀼可汗乃是久经世事,见惯风浪之人,此刻听着安达汗的问话,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