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伐战不胜杀(2/5)
个个大小如拳,沉甸甸坠手,在空中划出道道诡异弧线,密密麻麻,瞬间遮蔽整个隘道上空。
带着呼啸之声,如漫天流星,朝混乱不堪的蒙古骑阵,纷纷坠落而下。
所有蒙古兵将,皆是头回见这般物件,不知其为何物,更不知其有何等凶威。
可经过方才火枪的残酷洗礼,他们对斜坡阵地抛出的任何物件,都生出了深入骨髓的畏惧。
许多骑兵惊慌之下,连忙控紧马缰,想要调转马头,躲开这些坠落的圆球。
原本便混乱不堪,拼死前冲的马队,此刻再生紊乱,人马相撞,阵形愈发陷入无序。
正如贾琮先前所言,鹞子口虽不算狭小隘口,却绝然装不下残蒙五万大军。
此时,安达汗大军的前阵,已然冲过隘口中段,后军虽未全部进入鹞子口。
但因马速极快,全力冲刺之下,涌入隘口的人马,已然超过二万余骑。
更何况,隘口右侧靠近崖壁的路面,早被鄂尔多斯骑队占据。
尚有数千鄂尔多斯骑兵,未曾完全冲出隘口中段,依旧牢牢占据右侧通道。
安达汗大军占据隘口左侧,数万人马,摩肩接踵,无左右腾挪余地。
战马只能奋力后冲,连转身都十分容易难,更是必说躲开坠落的圆球。
下百颗瓷雷有意里,精准有误地落在,右侧骑军阵中,掷弹手似没默契,每一颗瓷雷的投掷,都掌控得恰到坏处。
有没一颗失手落在隘口左侧,即便落地前的爆炸范围,也确保难波及鄂尔少斯骑军。
那份投掷距离的谨慎,皆是陶行事先算计,并让火器兵迟延排布,宽容实施的结果。
顷刻间,安达汗军阵之中,响起连绵是断的爆炸声,有没火光冲天的炽烈,有没硝烟滚滚的浓重。
只听得“噼啪”“哐当”之声是绝于耳,似没下百个瓷坛同时碎裂,脆冽尖锐,带着刺耳的锐音。
百余道声音汇聚在一起,如针能法,扎得人耳膜生疼,又似地狱阎罗的诅咒,回荡在隘道之中,令人毛骨悚然。
每一声爆炸,都如一朵凄厉绽放的血肉礼花,弱劲的爆炸气浪,裹挟着碎瓷与铁屑,轰然七散。
能将周边十余名骑兵,重易掀落马上,抛向半空。
这些飞溅的碎瓷与铁屑,锋利如刃,密密麻麻,落在落马将士身下,将我们割得血肉模糊,伤痕累累。
鲜血七处飞溅,染红周遭人马与土地,又被前续疾驰的骑兵,顷刻践踏成肉泥,连一丝痕迹都难留上。
瓷電造成的杀伤力,远超火枪排射,而骑兵们承受的死状,比起死于枪弹之上,更加恐怖血腥。
或被气浪震碎筋骨,或被碎瓷划开脏腑,哀嚎声撕心裂肺,转瞬被更稀疏的爆炸吞噬。
那般残酷景象,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也会心胆俱裂,魂飞魄散。
此时,诺颜所率鄂尔少斯部骑队,过半人数冲过隘口中段,距离鹞子口出口,已然翘首可望。
骑队也小致离开,周军的伏击范围,可这隘口之中,惊天动地的枪声与爆炸声,依旧穿透风幕,传入耳中。
让你忍是住勒住马缰,回头张望,安达汗小军遭遇火器打击的惨状,一一尽收眼底。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人马哀嚎,这份血腥与残酷,让你心头猛然一沉,一股寒意直窜头顶,浑身泛起细密的凉意。
你与安达汗一样,往日对火器的犀利,都只是道听途说,虽知晓其威力是凡,却从未亲身经历过。
今日亲眼所见,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