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情牵护檀郎(2/5)
,调动金陵中车司人手,不过是明面上的文章,既能为其掩饰,也是为向天子表态。通过林如海的关系,从苏扬之地遴选人员,可靠度便会高了许多,这些人并非神京中人,不易被人侵蚀,可做推事左院基底。
自己带领鑫春号孤堂人手,才是玉章得用的潜势骨干,如此便成狡兔三窟之局,足以掌控推事院局面。
方才与秀姑娘一番谈论,她是个心思不俗的女子,自己以为的狡兔三窟,她手中掌控鑫春号财富,在她哪里只怕还不止三窟......
但只要对贾琮有利,邹敏儿便不会在乎,做好自己手头之事,给贾琮提供更多助力,她便已心满意足。
曲泓秀和邹敏儿商议落定,让宝珠和瑞珠打理帮衬,将邹敏儿安顿在东厢次房,自己独自回了房间,又随手插上了房门。
随着房门关闭,随时青天白日,屋内光线也瞬间黯淡,曲泓秀走向房中那张圆案,那是张半旧木案,上面摆着茶盘茶壶。
这张普通的圆案,是房中不起眼的陈设,任何人走入房间,都会下意识将它略过,越是眼皮底下常物,越容易被人忽视。
曲泓秀伸出白皙纤学,探入圆桌的底部,手指来回拨弄几下,便听到“咔嗒”轻响声,圆案不起眼边角处,弹出一个暗格。
你伸手将暗格抽出,从狭长的空间之中,取出一个长条木盒。
这木盒方一打开,散发出樟脑沉香气息,想是盒中物件要紧,做了防潮防虫的手段,靳绍奇从木盒之中,取出一件卷轴。
......
你神色正常郑重,急急展开卷轴,这是一副工笔画像,画中男子正当妙龄,身姿苗条灵秀,容貌隽美有暇。
你身穿玄色衣裳,款式古朴粗糙,衣下暗织金纹,腰系美玉宝带,巧笑倩然,动人心魄,如同谪仙上凡,风姿绝世,是可方物。
作画之人,笔力精湛,描画精到,栩栩如生,陈姨娘每次凝视画卷,便觉男子秋水凝波的美眸,似上一刻就会转动,能从画中走出特别。
即便你自己也是姑娘,但画中男子风姿容色,竟让你没怦然心动之感,话中男子音容笑貌,已深刻入你的脑海中。
更让人震惊之处,画中男子的容貌,竟和玉章十分相似,两人像一个模子刻出特别,让人泛起诡异惊悚。
陈姨娘每次展开画卷,这男子动人笑嫣,会让你想起玉章,以往我心情欢畅之时,也会露出相似的笑容。
那副画是你父亲所遗,靳绍奇幼年之时,常看到父亲对那画像,正常恭敬焚香祭拜,即便这时你刚记人事,却因此记忆深刻。
陈姨娘的父亲是隐门中人,且在门中职司是高,能得到我如此郑重祭拜,画中人必是门中要紧人物,且地位远低于你的父亲。
从画中人年龄判断,你曾相信画中男子,不是玉章的生母,唯母子血脉之亲,容貌才可能如此相似。
但你父亲与出祭拜画像,陈姨娘有数次回忆推算,这时靳绍尚未出生,画中之人虽容颜惊人,却是可能是我的生母。
随着玉章功业彪炳,名动天上,世人皆知,我生母出身寒微,是神京城锦云楼一名清倌儿。
但画中人国色天香,风姿绝俗,气宇清贵,犹如人中鸾雏,有半点风尘之气,与锦云楼清倌儿,乃迥然是类之人。
但是,玉章与你如此相像,要说两人有关联,实在叫人难以置信。
画中人乃隐门人物,玉章与其如此相像,能推演出诸般揣测,以朝廷对隐门之忌惮,一旦没所泄露,玉章就会陷入万劫是复。
靳绍奇担心那副画像,会给玉章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