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姐姐就是好啊(1/3)
杨义也被白露搞的晕三倒四……到了这个时候,他哪还不知这女人想要干什么。
一时哭笑不得,你想要就你说啊,反正这事我又不吃亏,现在搞这种东西,怪不得炼丹结束,谷雨和小雪就急溜溜地跑了,显...
杨义踏出主峰寝殿,夜风拂面,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与松脂香。他脚步未停,衣袍下摆被气流掀动,如墨色蝶翼掠过青石阶。身后殿门无声合拢,隔绝了那抹凤眸里尚未散尽的灼灼光华,也隔绝了方才那一场心旌摇荡、进退失据的言语交锋。他喉结微动,指尖无意识捻了捻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凰千雪肌肤的温润触感,滑腻得像一捧初春融雪,又烫得如同握住了半块烧红的玄铁。
他不敢回头。
不是怕她追来,而是怕自己一转身,便撞进那双含笑不语的眼波里,再难挣脱。
山道蜿蜒,两侧古松虬枝横斜,月光被筛成细碎银箔,铺在青苔覆满的石阶上。杨义走得极快,步履却沉稳,仿佛要将胸中翻涌的浊气尽数踩进这山岩深处。方才那句“行吧”出口的刹那,他脑中竟闪过江月影倚在他怀中时低语的呢喃:“夫君,杨义姐姐厌恶他。”——当时只觉耳热心慌,如今想来,却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扎进心底最柔软处,隐隐作痛,又隐隐发痒。
原来不是只有小大姐一人看穿了他的迟疑与怯懦。
原来连凰千雪也早把他的底细摸得通透:云雨玄素章、帝王印、坤德承天录……甚至他洞府中那八名侍男的名字,她都未必不知。她不是在试探,是在布局;不是在索取,是在落子。每一步都精准嵌入他修行轨迹的缝隙,如藤蔓缠绕巨树,看似柔弱,实则已悄然攫取根脉。
可偏偏,他竟生不出真正的怨怼。
只因她所言句句皆为实理——修行路上,情之一字,从来不是锦上添花,而是淬火之水,是砺刃之石。若真放任那些蛇蝎心肠的妖艳贱货近身,待他羽翼渐丰、名动诸域之时,怕是不用外敌叩关,内宅早已血流成河。江月影能以黑山部托付,玄灵愿为他燃尽一身精魄,陆千山肯以命相搏,皆因彼此之间有信、有契、有不可割裂的羁绊。而云雨玄素章,正是将这份羁绊锻造成金铁之链的秘术。
他抬手按在左胸,那里心跳如鼓,沉稳有力,却比平日快了半拍。
“家和万事兴……”他低声重复,唇角牵起一丝苦笑,“她倒把‘家’字,说得比谁都理直气壮。”
话音未落,忽见前方山道转角处,一道素白身影静静伫立。月光勾勒出她纤细腰身与垂落肩头的乌发,手中提着一盏琉璃灯,灯焰幽蓝,映得她侧脸轮廓柔和如玉雕。不是别人,正是花惊羽。
她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杨义面上,不惊不喜,只轻轻一礼:“杨师兄。”
杨义脚步一顿,心中警铃微震。凰千雪前脚刚吩咐“让花惊羽明天来找你”,她此刻便已候在此处,莫非……早已料到他必经此路?抑或,那盏幽蓝灯火,本就是某种无声的引路符?
他压下心头纷杂,颔首道:“花师妹。”
花惊羽直起身,琉璃灯在她手中微微晃动,灯焰随之摇曳,将她眼底一点微光映得忽明忽暗。“小人说,明日辰时,于后山寒潭相见。”她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玉,“师兄若无异议,惊羽便先告退了。”
杨义刚欲应允,花惊羽却忽然抬眸,目光如刃,直刺他眼底:“师兄可知,寒潭之下,埋着一具千年玄阴骨?”
他眉峰一蹙:“玄阴骨?”
“不错。”花惊羽指尖轻抚灯壁,幽蓝火焰倏然暴涨一寸,“此骨乃上古阴脉所凝,性至寒,蕴死气,寻常修士触之即僵,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