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看他台搭起(2/4)
,盒盖“咔哒”合拢。“……它们死了。”杜建国脚下一滞,惊得转过身:“全死了?”
“三只。”她垂着眼,喉间滚动了一下,“昨儿夜里,其中一只开始吐白沫,抽搐,不到半个钟头就僵了。我把它埋在南坡松树下,另外两只……今早也没动弹。”她抬起脸,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露水还是别的,“杜建国,是不是禽霍乱?”
山风骤然寂静。
杜建国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想起唐深解剖那只灰鸽子时,手套上沾着的、内脏上密密麻麻的小白点——和脆狗子家鸡笼里昨日暴毙的芦花鸡肚子里一模一样。
“你碰过死狐狸?”他声音低得像闷雷。
“戴了手套。”她举起左手,腕骨处还缠着半截褪色的蓝布条,“用你给的橡胶手套。”
杜建国一把抓住她手腕,拇指用力按在那圈旧疤上:“立刻洗手!用肥皂!回去先泡三遍艾草水!”
奥黛丽任他拽着,甚至往前凑了半步,鼻尖几乎碰到他下巴:“那你呢?你昨天碰过刘春安抓的鸟,今天又摸过我的筐……杜建国,你比我还危险。”
他手劲松了松,却没松开。“所以你必须走。立刻,马上。”
她忽然笑了,眼角弯起一道极淡的弧:“好啊。不过——”她踮起脚尖,声音轻得只有风能听见,“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说。”
“第一,山洞里的药草匣子,归我。第二,下次送补给,必须带两包麦芽糖。第三……”她指尖点上他胸口,隔着粗布衣料,一下,两下,“你替我养着剩下的狐狸。等我回来,一只都不能少。”
杜建国盯着她,胸腔里像有块烧红的炭在滚。他忽然抬手,粗粝的拇指重重抹过她眼下将落未落的泪:“成交。但你得先活到回来那天。”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三声短促的哨响——是周兵约定的集合信号。
奥黛丽迅速退后半步,重新挎好藤筐,神色已恢复如常:“走吧,杜队长。”
回到火堆旁,众人正围着唐深焦灼议论。唐深脸色比刚才更差,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手里捏着半截炭笔,在笔记本上划拉的字迹歪斜颤抖:“……十三只健康鸟,零感染……可这不对劲。禽霍乱传播期通常在四十八小时内就会出现症状,除非……”他抬头看向杜建国,“除非源头是静止的、持续释放病原体的固定位置。”
周兵立即接话:“比如污染的水源?”
“或者……”唐深目光扫过奥黛丽,又迅速移开,“某种人工饲养的禽类?”
刘春安正蹲在地上啃冷窝头,闻言差点噎住:“咱村连鸡都不让散养了,哪来的饲养禽?”
杜建国喉结动了动,没吭声。他余光瞥见奥黛丽悄悄把藤筐往身后挪了半尺,筐沿露出一角毛茸茸的灰褐色——是狐狸幼崽的尾巴尖。
唐深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佝偻着背,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杜建国赶紧扶住他胳膊,触手一片冰凉。老人摆摆手,从内袋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抖开竟是半块黑乎乎的药饼,就着水壶咽了下去。
“老毛病了。”他喘息着,声音沙哑,“肺上有陈年旧伤,一急就喘不上气。”
周兵立刻让队员递来急救包,杜建国拧开水壶递过去时,唐深借着低头喝水的间隙,飞快朝奥黛丽的方向努了努嘴。
杜建国心领神会,侧身挡住视线,低声道:“她叫奥黛丽,是个……外国友人。前阵子迷路困在后山,我帮她搭了山洞。”
“外国友人?”刘春安叼着窝头愣住,“咋没听你说过?”
“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