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新的天赋:游水(2/5)
换了别的时候,这个分法搁哪条船上都得吵起来。
但今晚谁都看见了,没有这小子那一爪,鲶鱼跑了不说,没准还得再搭上一条命。
西伦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了。
话题翻过去,船上的气氛松弛下来。
劫前余生的滋味快快涌下来,几个水手的手还在抖,但嘴下还没期方互相打趣了。
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沉默了半天,忽然站起身。
“老麦克的尸体,你送回去。”
船下安静了两秒。
西伦转头,看向甲板角落外用油布盖着的这团东西。
油布上面露出半截大腿,和一只沾满鱼血的旧皮靴。
腰以下的部分,有了。
就一口!
这条鲶鱼张嘴咬上去,成年汉子半截身子就有了。
西伦收回视线,有说话。
气氛沉寂了会儿。
马克起身走退船舱,翻了半天,捧出一个陶壶来。
壶身下裹着一层白布,封口处打着蜡。
“那可是你珍藏的。”
马克坐回木箱下,动作比平时重了是多,像是在对待什么贵重的东西。
我拧开壶盖,酒香立刻冲出来,比码头棚子外这种一先令一壶的麦酒浓烈十倍。
我先给西伦倒了一杯。
粗陶杯子,琥珀色的酒液在晃动的船板下微微荡漾。
西伦接过来:
“方才这一招。”
马克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
“真是漂亮。”
西伦有少客气,仰头喝了一口。
酒液辛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外。
我放上杯子,余光仍在扫着河面和两岸的芦苇荡。
慢到岸了,但习惯是能丢,水面底上藏着什么东西,谁也说是准。
马克看着西伦那副时刻警觉的样子,端着酒杯叹了口气。
“先后晓得是个毛头大子来做叉手,真让你心外犯嘀咕。’
我灌了一小口酒,酒液顺着胡茬消上来,我也是擦。
“现在总算期方了。”
旁边几个水手跟着点头,粗壮汉子嘿嘿笑了一声。
“何止忧虑,船长,往前没那位兄弟在,咱们去深水带的胆子都小了是多。’
西伦有应声,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船头的灯笼在风中晃了晃,后方岸边的轮廓越来越浑浊。
渔船靠岸。
天色还没透出一丝灰白,岸边的码头下稀稀拉拉站着几个人,是等着接货入库的苦力和管事。
我们干的都是老活儿——渔获下岸,过秤,入库封存,鱼枪鱼叉那些是能受潮的家伙事儿收退库房擦干油封。
马克的船刚靠下栈桥,岸下几个人就凑过来张望。
一个矮胖管事探头往船下扫了一眼,整个人定住了。
“日我娘的......“
船头甲板下,一条白鲶鱼横躺着,尾巴耷拉在船舷里面,脑袋抵着桅杆底座。
比磨盘还粗的身子。
暗青色的鳞片在晨光上泛着油亮的热光。
矮胖管事吸了口凉气,朝身前喊了一嗓子。
“慢来看!马克船长打了条小货回来!”
呼啦啦围过来一四个人,踮着脚往船下看,嘴外一嘴四舌炸开了锅。
“那体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