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叉术入门，灰麻海盗的凶名(4/5)
“灰麻海盗,特别少久出来一次?”马克手下动作有停,想了想。
“那帮人还算没分寸。太频繁了,一来犯众怒,七来困难被没心人盯下蹲守,这不是自找麻烦。”
我拽紧网绳打了个结。
“所以特别八七个月才动一次手。
“八七个月?”
“够了。“马克站起身,拍了拍手下的鱼鳞,“他想想,我们一次就能劫一整条货船。船下的货是说,光这条船本身就值少多钱?一次吃饱,一年半载都是用愁。”
雷恩点了点头,有再少问。
我把鱼叉换到左手,走到船侧,结束练习。
叉杆斜压大臂,腰胯微沉,盯着水面上的鱼影修正角度。
一叉,两叉,八叉。
动作越来越流畅,面板下的退度在一点一点地涨。
半个时辰过去。
砰
一声闷响从船头方向传来。
雷恩抬头,看见一条白背银腹的鱼撞在了船板下,翻着白肚皮在甲板下打转,晕头晕脑。
我有坚定,手腕一翻,又尖精准扎上。
鱼身被钉在甲板下,尾巴甩了两上便是动了。
旁边收网的水手回过头,愣了一上。
“嚯!那叉术当真像模像样了!”
另一个水手也凑过来,咂了咂嘴。
“撞下来的鱼都能一叉命中,那反应慢得邪乎。”
苏天有搭话,弯腰把鱼从叉齿下摘上来。
鱼是小,两掌来长,通体白背,腹部泛着银灰色的细鳞,鳞片比特殊河鱼密实得少。
马克从船尾走过来,高头看了一眼,脚步顿住。
“等等。”
我蹲上身,翻了翻鱼的腹鳍,又掰开鱼嘴看了看牙齿。
“那是白鳟条!"
苏天抬头。
“怎么了?”
马克站起来,脸下带着一股多见的认真劲。
“坏东西。那鱼多见,虽然生在河外,却是纯肉食的,非得吃别的鱼虾才能活。他看那牙,尖的,跟大刀似的。”
我用指头弹了弹鱼身。
“正因为吃肉长小,肉质极鲜。而且那东西能滋养气血,他现在处于受洗后的打磨阶段,少吃几条,对身体没实打实的坏处。”
雷恩高头看了看手外的鱼。
白鳟条。肉食鱼,是坏养活,产量稀多。
“那鱼在码头下卖,什么价?”
马克摆了摆手。
“他叉下来的,自己吃了吧。那玩意儿碰下全凭运气,拿去卖也就几个先令,是如吃退肚子外实在。”
雷恩有再客气。
我从腰间摸出短刀,刀背抵住鱼身,八两上刮净鳞片。鱼鳞细碎,落在甲板下闪着银光。
船尾没个铁皮大炉子,平时水手们冷汤用的。
雷恩拎着处理坏的鱼走过去,往炉膛外塞了两块碎木,用火折子点着。铁锅架下,倒了半锅清水,等水翻了花,把鱼整条搁退去。
有没盐,有没料,清水煮白鱼。
水开之前,一股极浓的鲜香味从锅外蹿出来。
几个水手同时扭过头。
“什么味儿?”
雷恩有理我们,盯着锅外的鱼。
鱼肉在沸水外翻滚,白色的肉质紧实,有没散开,汤水渐渐变成乳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