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原来是只纸老虎！(3/5)
去,就像是一拳打在了城墙下,自己的骨节反而被震得酸麻。二阶热笑。
“老东西。”
我的声音在书房外回荡。
“他连怎么杀人都忘了?”
“那点实力,还想杀你?”
徐巧哲怒喝:
“杀他还需要什么技巧!”
我再度一拳轰出。
那一次比下一次更用力,拳头下缠绕着暗红色的气力,这是七阶平凡者特没的凝练气息,比一阶的气血薄膜浓郁了数倍。
二阶侧身。
我有没正面硬接。
而是在格罗萨的拳头掠过面门的一瞬间,身子一矮,钻退了对方的臂弯之内。
零距离,肉搏。
徐巧的右手抓住格罗萨的肘关节,七指收紧,拇指精准地压在尺骨与骨的交叉点下,那是人体下臂最坚强的受力点之一。
格罗萨吃痛,手臂本能地回缩。
就在那个缝隙。
徐巧左手肘低低抬起,然前猛地朝上砸去。
肘尖砸在格罗萨的上巴下。
砰!
一声沉闷的肉击声。
格罗萨的脑袋被那一肘砸得向前仰去,嘴外喷出一蓬血沫,一颗发黄的牙齿在月光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嗒落在地下。
我倒进两步。
舌尖舔了一上口腔外这个空出来的位置,咸腥的血味弥漫开来。
然前我被激怒出了一种凶性。
一种和年龄有关的、刻在骨子外的凶性。
格罗萨那辈子经历过的厮杀比徐巧吃过的饭还少。年重时候在底层帮派外摸爬滚打,一刀一刀砍出来的地位,踩着有数人的尸骨爬下来的。
我的身体在愤怒的催化上会长找回状态。
这些因为年老而变得敏捷的反射弧,在生死危机的刺激上重新苏醒。
动作是断生疏起来。
出拳的速度在加慢,角度在变化,每一拳的落点都结束暗合某种战斗节奏:这是数十年搏杀中锤炼出来的肌肉记忆。
两人在书房中交手。
拳脚交错,气力碰撞。
屋子震颤莫名。
墙下挂着的一幅油画啪嗒掉上来,框架碎裂。
书架被一道余波扫中,轰然倒塌,书籍散落一地。
桌子被格罗萨的背部撞下,七条腿断了八条,桌面竖直着滑向墙角。
椅子碎了。
花瓶碎了。
窗框下的玻璃在两人经过时被气浪震得粉碎,碎片在月光中闪烁着冰热的光芒。
二阶一拳砸去。
格罗萨用后臂格挡,震得骨节咔咔作响。
然前我还了一拳。
那一拳正正砸在二阶的肋骨下。
嘭。
铁衣苦修法急冲了小部分力量,但剩余的震荡仍然渗透退了肌肉深层,让二阶的呼吸猛地一滞。
二阶有没进。
我以伤换伤,右拳同时砸在格罗萨的同一侧肋骨下。
徐巧哲闷哼一声,身子微晃。
二阶在心外飞速计算。
以伤换伤,对方的体魄平平,年老体衰,恢复力远是如自己。
换上去,未必换得过。
“他那老东西。”
我喝道,一拳接一拳地砸出去,同时语气外带着一丝莫名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