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六十章 神游(1/4)
“这一次，你将真正死亡，将是死在秦川手中的…第一个序列！”秦川声音飘忽而出，一瞬临近。
秦川声音飘忽不定，回荡在八方时，他的右手已刹那按在了何东飞的额头上，轻轻一碰…
轰！
何东飞睁大了眼，他的头颅在这一刹那，直接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眨眼间，连带着身躯一起四分五裂，蓦然崩溃。
随着崩溃，何东飞在这世界上的一切印记，都彻底的消散，还有四周的传送阵，也在这一瞬消散开来。
他被秦川斩杀了三次，终于彻彻底底，......
那道神念化身破空而去，衣袍猎猎，身形如电，在第四国苍穹划出一道淡金色的弧线。他没有动用丝毫灵力波动，仅凭肉身撕裂空气，速度却比寻常仙灵境修士全力遁光还要快上三分。沿途山川掠影，云海翻涌，偶有巡逻的第四国修士抬头，只觉一道流光闪过，未及细辨，便已消失于天际尽头。
化身一路向西，直奔中心战场——那片被称作“九墟原”的苍白平原。
越靠近，血腥气越是浓烈，仿佛整片天地都被血雾浸透。风一吹，不是草木清香，而是铁锈混着腐肉的腥甜。地面不再是黑土，而是紫黑色的泥沼，每一步踏下，都有暗红液体咕嘟冒起，又迅速被干涸的泥土吸尽。千万具尸体层层叠叠，有的断肢横陈，有的首级滚落草丛，更有整支方阵被某种大范围禁术碾成齑粉，只余下无数细小的骨渣与烧焦的甲胄残片，在风中簌簌作响。
九座高塔矗立于平原九角，塔身斑驳，刻满无法辨识的古符。此刻第九国高塔血光冲霄百丈，如一根赤色巨柱刺入云层，将半边天幕染成血色；而第四国那座塔，孤零零立在西北角，塔尖仅有一缕不足三尺的黯淡血光，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会熄。
化身落地时，足下踩碎了一截断矛，矛尖还嵌着半片未腐烂的皮甲——那是第四国玄武营的制式装备。他俯身拾起，指尖一抹，甲片上竟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青纹，似是被人以指力仓促刻下的“秦”字。
“……他们认得我。”他低语，声音与秦川本体一般无二，却更冷，更沉。
远处，第四国军阵早已溃散。百万将士如今不足三十万，且人人带伤，甲胄破碎，阵型崩解，全靠几支亲卫死士拼死护住中军帅旗。那面绣着四爪金蛟的帅旗，旗杆已被斩断三次，如今用三根白骨接续，旗面千疮百孔，却依旧高扬。
帅旗下，一个披银鳞甲的老将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腹部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右手拄剑支撑身躯。他身后，十二名副将只剩三人还能站立，其余皆伏尸于血泊之中。老将仰头望天，目光穿过血雾，死死盯着第四国高塔那点微光，喉头滚动，嘶声道：“传令……凡能提刀者……向前十步！”
话音未落，身后一名独眼校尉猛然撕开胸前战袍，露出心口一道狰狞旧疤——那疤形如龙首，正对着心脏位置，疤肉虬结，泛着暗金光泽。
“霍家血誓！”校尉怒吼，一拳砸在自己心口，鲜血喷溅而出，竟在空中凝成一枚血符，直射第四国高塔！
血符撞上塔身，嗡然震颤，塔尖那点血光猛地跳动一下，勉强升至五尺，旋即又被第九国滔天血光压得黯淡下去。
化身静静看着这一幕，眸中寒芒一闪。
他没去见那老将，也没靠近军阵。他转身，走向战场边缘一处塌陷的祭坛。那祭坛原本应是供奉国运香火之用，如今石台碎裂，香炉倾倒，灰烬被血水泡得发黑。但就在祭坛最深处的地缝里，他看见了一抹异样——一缕极细的、近乎透明的丝线，正从地底缓缓渗出，如活物般蜿蜒爬行，最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