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六十七章 对战沈白(1/4)
在秦川身边的杜彬,此刻已没有了退路,他方才九死一生,此刻再没有迟疑。掐诀间,立刻他的眉心出现了一道裂缝,赫然有两条鱼飞出。
这两条鱼,一条黑,一条白,彼此头尾交错游走,在半空中猛地散开,形成了一个圆。
黑白散开,彼此环绕,赫然形成了一副阵图的样子。
更有沧桑之意,从这阵图上散出,这正是杜彬的至尊法!
“至尊法,阴阳阵!”
黄圣杰此刻仰天大吼,他身上红芒滔天而起,之前被他吞下的那滴神血,这一刻也在他体......
秦川闻言,眉峰微蹙,却未言语,只将目光沉沉落在黄圣杰那张涨红却依旧骂得字字带刺的脸上。他忽然抬手,指尖在虚空一划——无声无息,一道细如发丝的墨色裂痕悄然浮现,仿佛天地被针尖挑破,连风都为之凝滞一瞬。
黄圣杰正骂到“你沈白裤裆里那点腌臜气,老子闻着都反胃”,话音未落,忽觉脖颈后一凉,似有寒刃贴肤而过。他猛地缩头,只见那道墨痕已无声掠过他方才所站之地,直扑光幕之外何东飞面门!
何东飞瞳孔骤缩,青剑轰然回旋,剑影暴涨百万,层层叠叠如天罗地网,硬生生撞上那道裂痕。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
只有极轻一声“嗤”。
百万剑影,齐齐从中断开,断口平滑如镜,连一丝震颤也无。断剑坠落半空,竟尚未落地,便已化为齑粉,随风散尽。
何东飞脸色一白,右手腕赫然裂开一道血线,鲜血未涌,已先凝成黑霜。
“……天蚀指?”他低喝,声音首次带上惊疑,“你不是体修?!”
秦川缓缓收回手指,指尖一缕墨气盘旋不散,如活物般轻轻游走。“体修,也可修蚀。”他声音平静,却如寒潭投石,涟漪无声,却深不可测。
黄圣杰目瞪口呆,嘴巴还半张着,骂声卡在喉咙里,活像吞了颗生鸡蛋。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刚被擦过的脖颈,指尖沾了点冷汗,又混着点墨气余韵,竟微微发麻。
光幕外,何东飞身后那对男女修士面色骤变。男修低吼:“蚀道本源!此人竟能引动蚀纹入指——他根本不是第七星辰之人!”
女修眸光锐利,指尖掐诀,一道金符自袖中飞出,迎风化作千重符阵,层层叠叠罩向国运山:“速封山势!蚀纹若成气候,第七国运必遭反噬!”
“晚了。”秦川淡淡开口。
他左手倏然按向地面。
整座国运山,震了一震。
不是轰鸣,不是崩塌,而是……呼吸。
山体之下,无数隐匿于岩脉深处的古老符纹,此刻如苏醒的巨兽血脉,一条条亮起幽蓝微光。那些纹路,并非第七国原有印记——它们更古、更冷、更沉,是灵风界气运在秦川体内沉淀三年后,悄然反哺、渗透、寄生于此方天地的暗种。
黄圣杰浑身一颤,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盘坐之处——地面石缝间,正有细密蓝光蜿蜒而出,顺着他的衣摆,爬上他的手臂,竟与他体内尚未炼化的第七国世界印记之火隐隐共鸣!
“你……你早把气运种进来了?!”他声音发干。
秦川不答,只抬眸望向光幕之外。
何东飞已稳住手腕伤势,神色阴沉如铁,再无半分轻慢。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各自浮现出一枚漆黑玉珏,玉珏表面刻着扭曲的蛇形图腾,正是沈白亲赐的“噬界令”。
“秦川……”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冻了千年的寒铁,“你既非此界序列,又擅蚀道,还携灵风气运潜入第七星辰——你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