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一十一章 先关门，再杀人(1/4)
“一共五座传送阵么…”秦川右脚抬起，向着下方阵法一步落下，轰的一声，他脚下的阵法直接崩溃爆开。
甚至在这星辰上，其他的四处传送阵，也在这震动下，轰然崩溃，四分五裂。
“先关门，再杀人！”
秦川轻声开口，抬头时，看着此刻传出无数嘶吼，察觉到有人入侵的炼魂宗山门。
看着那里飞出的众多身影，感受着八方轰轰而来的无数神识，秦川神色平静，迈步间，向前走去！
“大胆！！”
“敢来犯我赤羽联盟炼魂宗，你是何人！！”
秦川心头巨震，指尖微微发麻，喉结滚动间，竟不敢吞咽一口唾液。他死死盯着那猥琐老者——此人相貌平平，衣衫皱巴巴如十年未洗，腰间还挂着个歪斜酒葫芦，连头发都乱得像是被雷劈过三回。可就是这样一个邋遢到令人想绕道而行的老头，此刻却让秦川脊背生寒，魂海翻涌，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方沉睡万古、尚未苏醒的天地本源！
黑衣人问出“他在哪”三字后，竹林内风声骤止，连飞蛾振翅的嗡鸣都凝滞了一瞬。
老者没答，只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微屈，轻轻一弹。
“啪。”
一声轻响，似竹节爆裂，又似星辰初开。
秦川眼前骤然一花——不是幻术，不是神识干扰，而是整个竹林的空间，在这一弹之下，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那缝隙极细，仅如发丝，却通体漆黑，边缘泛着幽蓝冷光，仿佛连光线都被其吞噬、揉碎、再吐不出半点余晖。更诡异的是，缝隙深处，竟有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呼吸声传来。
“呼……吸……”
缓慢，悠长，带着一种令万物臣服的韵律。
秦川瞳孔骤缩，体内至尊血不受控制地沸腾翻涌，青光自四肢百骸疯狂迸射，大罗天仙之力轰然撑开一道护体光幕！可那光幕刚起，便在缝隙边缘寸寸崩解，化作点点星尘，无声湮灭。
“这是……界渊之隙？”秦川喉中发紧，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界渊——星辰界典籍最末页以朱砂封印、以九重禁制锁死的禁忌之词。传说那是界外之界、道外之道的裂口，是连仙帝陨落时都不敢靠近的死域。可眼前这缝隙，分明是被人用一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撕开了！
老者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像两块万载玄铁在相互刮擦：“他还活着，但……不在这儿。”
黑衣人沉默。
风重新吹起，竹叶沙沙作响，飞蛾群再度盘旋，那只白蛾却已悄然停驻在他左肩，触角轻颤，仿佛在传递某种无人能解的密语。
“他被‘锁’了。”老者忽然改口，语气陡然沉重，“不是囚禁，不是封印，是……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川，又落回黑衣人脸上，一字一顿：“用‘道链’，锁在‘时痕’尽头。”
秦川心神狂震！
道链——非金非玉，非灵非煞，乃大道具象所凝之链，一环即是一界法则，九环即为一纪元轮回。而“时痕”，更是连古籍都不敢落笔的虚无之名，传闻那是时间本身磨损后脱落的碎屑，是过去与未来尚未交汇前，唯一存在的“间隙”。
有人竟能将一位存在，以道链锁于时痕尽头？
秦川下意识看向黑衣人。只见他宽大的黑袍袖口微微一动，一截苍白的手腕露出半寸，其上赫然缠绕着九道若隐若现的暗金纹路——每一道，都与老者口中“道链”气息如出一辙！
“你……也断过一道？”老者声音忽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