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6 跟国际巨头平起平坐,就靠华冯给你的市场负责人地位?(1/3)
“行了,目前就按照我们商量的方案进行生产。争取在一周后,同步上市新的手机……”唐立等人离开后,韩卫阳当着林弼之的面,重新安排了各个不同部门的负责人。
人选都是由校企办提供给谢威,谢威...
“姚主任,您看咱们的合作……”对面那位来自南方某电子厂的负责人笑容僵在脸上,手里还捏着刚签完字的合同初稿,指尖微微发白。他当然听出了姚铁林话音里那股压不住的惊惶——不是寻常项目卡壳的焦躁,而是地动山摇前的失重感。他下意识把合同往袖口里掖了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敢接话。
姚铁林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起来,盖子“啪”一声弹开,滚到桌沿又停住。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手指用力抠进木纹里,指节泛白:“滚!都给我滚出去!今天不谈!不谈!!”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那人连合同都没敢拿全,抓起散落的几页纸,低头快步退了出去,门还没关严,就听见里面传来“哐啷”一声闷响——是搪瓷缸砸在地上,碎裂声清脆又沉闷,混着粗重的喘息。
姚铁林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在灰蓝工装领口洇开一片深色。他盯着天花板上那道歪斜的裂缝,忽然想起三年前校企办刚挂牌那天,吴林亲手给他别上“副主任”铭牌时说的话:“老姚,平台搭好了,手要稳,心要正。校企办不是提款机,是桥——一头连着实验室的图纸,一头连着车间的机床。”当时他还挺直腰板,朗声应“是”,可那枚锃亮的铭牌,早被他悄悄换成了铜镀金的赝品,真品锁进了抽屉最底层,和几张泛黄的、写着“梅志奇”名字的旧存根摞在一起。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很轻,却像踩在他鼓膜上。姚铁林浑身一凛,迅速抹了把脸,抓起桌上半包烟——火柴盒空了,他抖着手从裤兜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幽蓝火苗蹿起,映亮他眼底一片死灰。门被推开,张鸣秋站在那儿,军绿色夹克领口扣得严丝合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沉得像冻住的松花江。
“张主任……”姚铁林嗓子发紧。
张鸣秋没应声,径直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初冬的风裹着雪粒子钻进来,刮得人面颊生疼。他望着窗外梧桐光秃的枝桠,忽然问:“去年冬天,招待所后院那棵老榆树,砍下来卖了多少钱?”
姚铁林一怔,下意识答:“三……三千八。”
“账本上记的是‘枯枝清理费’,报销单附了张林业局的证明。”张鸣秋转过身,目光如刀,“可林业局去年根本没给哈工大开过证明——他们连我们学校有几棵树都不知道。那三千八,进了谁的口袋?”
姚铁林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他想说“张主任您也分过”,可那话哽在喉咙里,像块烧红的炭。张鸣秋没等他回答,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在姚铁林面前。信封没封口,露出一角——是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存单,户名全是不同单位的财务人员,金额从五万到十八万不等,日期跨度整整四年。
“罗诚刚才去蔡德兴那儿了。”张鸣秋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蔡德兴说,当年梅志奇案卷里,有份未归档的谈话笔录。笔录里提到,有人用招待所名义,替军工单位代购‘特殊元器件’,货款走的是校企办的‘技术协作费’科目……”他顿了顿,视线钉在姚铁林脸上,“梅志奇死前一周,最后签字的报销单,经手人是你。”
姚铁林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他扶着桌子边缘,指甲深深掐进木头里,指腹传来粗粝的痛感。不是害怕——是彻底的、冰凉的绝望。原来那场大火烧了十年,灰烬底下埋着的引信,从来就没熄过。
“自首吧。”张鸣秋转身走向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