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吕岳大帝,瘟神与女剑仙,大隋国运的馈赠!(1/4)
轰隆!七尾齐震,赤焰冲天!
随即,那股恐怖的威势硬生生将万里云海震散!
金光与赤焰交织,天穹仿佛被撕开一道裂口。
一众仙家神祇见状,忍不住齐齐皱眉,倒吸一口凉气。
...
那面“李”字大旗在火光中翻卷如龙,猎猎作响,仿佛不是布帛所制,而是由无数冤魂凝成的血幡,在风里嘶吼着前朝未尽的怨气。
城门口涌入的骑兵并未披甲如铁,却个个身着玄色劲装,腰悬三尺青锋,马鞍旁挂着一盏青铜古灯——灯焰幽蓝,摇曳不灭,照得人脸泛青,连影子都淡得近乎透明。他们策马而入,竟无声无息,唯有马蹄踏地时震起的尘土簌簌飘落,似雪非雪,落地即化为灰烬。
巷口那中年男子喉头滚动,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怀中幼子的手腕:“这……这不是府军!也不是程家私兵!他们身上……没有活人气!”
老者眯眼望向最前方那名银甲将领,只见其面容清癯,双鬓微霜,眉心一点朱砂痣,如血未干。他端坐马上,右手轻按剑柄,左手摊开,掌心托着一枚铜钱大小的青铜镜。镜面蒙尘,却隐隐映出扬州城上空翻涌的黑云——云中裂开一道缝隙,有金光垂落,如佛泪,又似天诏。
“李靖……”赵兴声音低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竟是他!”
赵晋眸光骤寒,脊背挺得更直,咳声压得更低,喉间腥甜翻涌,却被他强行咽下。他盯着那面“李”字大旗,一字一顿道:“不是李靖……是‘代李靖’。”
赵兴瞳孔一缩:“代……代?”
“《太初兵鉴》有载:兵家至境,可借命、借势、借名。”赵晋声音沙哑如砂纸刮过铁板,“凡兵家修士,若欲破关登仙,须择一历史名将为‘代身’,以血为契,以念为引,借其生前未竟之志、未偿之恨、未断之执,铸就‘代身法相’。此法逆天而行,损寿折运,但一旦炼成,便可短时间承袭那位名将全部战意、兵煞、甚至……残存神念。”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锁住那银甲将领手中青铜镜:“李靖已死千年,尸骨早朽于终南山坟茔。此人不过一具皮囊,被‘代身之术’灌注了李靖临终前最后一道不甘执念——当年他奉天命伐纣,却因一道假诏延误战机,致使西岐十万将士尽殁于渑池关外。那道假诏……署名正是‘隋’。”
赵兴浑身一震:“隋?!可隋朝尚未立国啊!”
“所以才是假诏。”赵晋冷笑,“假诏之‘隋’,乃是天庭伪造,用以构陷李靖,使其背负‘抗命误国’之罪,永堕兵厄轮回。而真正执笔之人……”他抬眼望向护国寺方向那道冲天黑柱,“就在那座寺里。”
话音未落,黑柱陡然一缩,继而轰然炸开!
无数漆黑符文自柱中迸射而出,如蝗如雨,覆盖整片天穹。那些符文并非静止,而是在空中缓缓旋转、拼接,最终凝成一座巨大无比的棋盘虚影——横十九纵十九,纵横线皆由森然白骨铺就,每一道交点之上,都悬浮着一尊面目模糊的甲士虚影,甲胄残破,手中兵刃断裂,却齐齐跪伏,头颅低垂,似在叩拜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
“棋局……成了。”贾国甫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惊骇回头——只见他半边身子焦黑如炭,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流淌着暗金色的血,却未凝固,反而在空中勾勒出细密纹路,竟与天上那座骨棋盘隐隐共鸣。
他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牙齿,眼中再无半分儒雅,唯有一片混沌赤红:“赵兄,你可知为何我非要在此设局?为何非要逼你动用兵家法相?”
赵晋沉默。
贾国甫仰天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