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不能因为面子而不要钱,斯科特子爵与香饽饽(2/3)
是活人的心跳,更像是某种古老机械齿轮咬合时的震颤。“他没醒。”洛恩轻声道。
阿蒙的眼皮颤动了一下,左眼缓缓睁开,瞳孔深处没有焦距,只有一片混沌的灰白;右眼却依旧紧闭,眼睑下方,隐隐有银光游走,如同蛰伏的星河。
“……父亲没留下钥匙。”阿蒙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破碎,像砂纸摩擦生锈铁门,“不是灭……是封。奥尔米尔……不是贼……是守门人。”
话音未落,整艘巨轮猛地一震!不是摇晃,而是某种庞大存在自沉眠中苏醒的抽搐。脚下甲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无数幽蓝色荧光自船体缝隙中渗出,勾勒出巨大繁复的几何纹路——那不是符文,而是被压缩到极致的时空褶皱,层层叠叠,直通船底深渊。
莎伦脸色微变,迅速展开“寻运宝图”。羊皮纸上,原本模糊的航线骤然清晰,终点不再是船长室,而是船腹最底层——一个从未标注过的舱室,代号“脐”。
“脐”字下方,用极细的金粉写着一行小字:“此处无门,唯血可启;此处无光,唯命可照。”
洛恩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原来如此……‘先天命运圣体’的‘先天’,不是天赋,是胎记。”他猛地扯开自己左胸衣襟,露出心口位置——那里没有心脏搏动的起伏,只有一枚铜钱大小的暗金色印记,形如蜷缩的婴儿,双臂环抱自身,双眼紧闭。印记边缘,细密鳞片正一片片褪去,露出底下新生的、近乎透明的肌肤。
莎伦呼吸一滞。她认得这印记——《第八纪星图残卷》里记载过,那是“创世余烬”冷却后凝成的胎记,只存在于被命运主动孕育的容器之上。传说中,唯有此胎记持有者,能在“脐”开启时,承受住古神沉睡核心爆发的初始熵流。
“你早就知道?”她声音发紧。
“不。”洛恩系好衣扣,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他望向船长室那扇依旧紧闭的巨门,门缝里正渗出缕缕黑雾,雾中隐约有无数细小人影在无声奔逃、凝固、坍缩成点,“阿蒙的父亲没封印古神,却没留下‘脐’作为保险栓。一旦封印松动,‘脐’就会自动抽取最近的‘命运锚点’作为重启能源……而我,恰好站在这个坐标上。”
他转向莎伦,眼神清亮如初:“所以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
“一,我走进去,把‘脐’炸掉,整艘船连同这片海域一起归零,你们活着回去,当一切没发生过。”
“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被冰封的米尔沃顿,扫过半埋废墟的阿蒙,最后落回莎伦脸上,“你帮我稳住‘脐’的输出频率,我把里面的东西……带出来。”
莎伦沉默良久。风雪不知何时停了,走廊里只剩下船体深处传来的、低沉如心跳的嗡鸣。她缓缓抬起左手,将“寻运宝图”按在自己左胸——那里,一枚同样形状的暗金胎记正微微发烫,与洛恩胸口的印记遥相呼应。
“第二条路。”她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斩钉截铁,“但有个条件。”
“你说。”
“‘脐’里沉睡的,不是奥尔米尔的本体。”莎伦直视着他,瞳孔深处,一点幽蓝火苗无声燃起,“是祂被剥离的‘窃取权柄’——第八纪最原始的‘命运剪刀’。你带它出来,必须交给我。”
洛恩没问为什么。他只是点点头,转身走向船长室大门。路过阿蒙时,他停下脚步,俯身凑近对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父亲没告诉你怎么关‘脐’,对吗?”
阿蒙灰白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滚动了一下,却终究没发出声音。
洛恩直起身,不再看任何人,右手按上那扇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