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伯爵父子的交谈,霍尔家族的希望(1/4)
书房内。霍尔伯爵看着手里的文件摇了摇头。
巴伐特银行名下,又有几处产业被军方以“保护性”名义强行搜查了,家族在贝克兰德和外省的其它几处产业也遭遇了类似的情况。
呵呵,说得这么冠...
洛恩的呼吸骤然停滞,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某种近乎灼烧的战栗正从脊椎一路窜上后颈。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这不是幻觉——那堆在幽暗光线下依旧流淌着熔金般光泽的金币、那叠得歪斜却仍能看出纹章印记的金砖、那散落于腐朽木板缝隙间、被海水泡蚀却未失华彩的蓝宝石与红玉髓……每一颗都在无声尖叫,每一道反光都像一道历史的裂口,正将他拖回一百年前那个被刻意抹去的夜晚。
“乔厄斯公司……”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不是那个名字……不是‘王牌’先生的产业?”
可这艘船分明沉没于百年前,而乔厄斯——倘若真是那位穿越者、那位命运途径的缔造者——又怎会在百年之前便已注册商号?除非……除非他的布局,早在抵达这个世界之前,便已悄然落子。洛恩脑中轰然炸开一道惊雷:那些被教会列为禁书的《安提哥努斯手稿》残页里,反复提及的“锚点”“前置因果链”“时间褶皱中的支点”……从来不是隐喻,而是实打实的、被精密编织的网。这艘月桂号,或许根本不是沉船,而是被特意沉下去的……祭品?信标?抑或——一座活体坟墓?
他缓缓蹲下身,指尖悬停在一枚金币上方半寸,不敢触碰。金币边缘刻着模糊的王室徽记,背面却是一道极细的、几乎被铜绿吞噬的螺旋纹路——与他胸前那枚安提哥努斯赐予的银质怀表内侧刻痕一模一样。心脏猛地一缩。他猛然抬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货舱四壁。腐朽的橡木梁柱上,竟有几处被刻意刮擦过的痕迹,露出底下未曾风化的深色木料,上面以某种暗褐色物质勾勒出残缺的星图——三颗主星呈等边三角排列,中央一点微光,赫然是安提哥努斯教义中“命运之眼”的简化图腾。
“不是巧合……”洛恩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在空旷货舱里激起细微回响,“是坐标。它一直在这里,等着被重新点亮。”
就在此刻,身后传来极轻微的气流扰动。洛恩没有回头,但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右手已悄然按在腰间的匕首柄上。莎伦无声无息地漂浮在舱门口,淡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泛着冷而锐利的光,视线掠过满地财宝,最终定格在洛恩紧绷的肩线上。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示意他注意脚下。
洛恩低头。方才因震惊而忽略的细节此刻刺入眼帘——那些金币并非随意散落。它们以一种诡异的、近乎数学精确的弧度铺陈,形成一道微不可察的螺旋路径,终点正是货舱最深处那扇半掩的、锈蚀严重的铁门。门缝里透不出光,却隐隐渗出一丝……甜腥味。
不是血,也不是腐烂的海藻气息,而是一种混合了陈年蜂蜜、铁锈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雨后黑土翻涌的潮湿气味。这味道让他胃部一阵抽搐,脑海里毫无征兆地闪过船长室外那滩被撕碎的伊万尸体旁析出的非凡特性——当时那枚特性表面,也萦绕着极其相似的、令人心悸的甜腥。
“污染残留?”洛恩低声问,声音绷得极紧。
莎伦轻轻摇头,指尖无声划过空气,一缕灰雾般的灵性丝线探向那扇铁门。丝线刚触及门缝,便剧烈震颤起来,随即发出细微的、仿佛琉璃碎裂般的脆响,倏然消散。她眉心微蹙:“不是污染……是‘锁’。很老的锁。”
洛恩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缓步上前。他抽出方块3,灵性注入。扑克牌表面幽光流转,莎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