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缇娜的骑士(1/3)
“深呼吸,韦伯先生,我们上楼去,“艾格隆拉着刚认识的年轻军火商人,“如果你在这就退缩了,我可怎么和你做生意呢?”【韦伯金属把军火生产线和大炮卖到安托利亚,几个月就能给艾格隆的大军团武装几万人,要是这家军工联合体的代理人是个有心没胆的花花公子,哪能放心呢?】
【更何况,楼上的美人就是克丽丝塔任务中的关键线索缇娜小姐,还搭着南境昔兰尼支线,来都来了,哪有不推支线的道理~缇娜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艾格隆不由分说,几乎是硬拽着韦伯先生上了楼梯。
夜风涌入,浓浓的熏香里好像夹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好味道,更幽静,更疏远,像森林里的苔藓。
“这是什么好味道?”艾格隆站在房间中央,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注视着通往内室的门。瓦斯灯的火光在他脸上跳动,却无法驱散凝固在他眉宇间的阴影。
门无声地开了。
起居室里有一只银脸盆,盛着半盆清水,水里漂浮着一缕缕大理石花纹似的血丝。
缇娜站在那,脸色惨白,眼角还挂着剧烈咳嗽的泪珠,半张着嘴竭力想喘过气来,她深深地吸气,然后长嘘一声,似乎这样可以轻松一些,可以舒畅几秒钟。
韦伯整个人都震了一下。缇娜好些了,转过身来望着两人。她穿着云一样轻薄的连衣裙,一支正当时的茶花别在她的秀发上。她的美丽是毋庸置疑的——让诗人甘愿舍弃灵魂,仿佛不属于人间的,接近透明的美丽。
她的眼睛在微笑,温柔而亲切,就像一位等待恋人已久的女子。
“啊,晚上好,伯爵,韦伯先生,”缇娜的声音像丝绸,大概是韦伯脸上表情很紧张白的像纸,她接着又问,“难道您也生病了?”
韦伯张着嘴,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您,来吧。”
韦伯接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着,两滴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润湿了她的手。
“唉,多孩子气!”她一面说一面请艾格隆坐,又拉着韦伯坐下,“啊,您在哭!您怎么啦?”
“你一定以为我很蠢,可我想到你就非常难过。”韦伯可担心着缇娜的身体还没有痊愈。
“您心肠真好!您叫我怎么办好呢?我晚上睡不着,那就只得去舞会稍微消遣消遣;再说像我这样的姑娘,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呢?医生对我说这是支气管出血,我就照他说的去南方住了几个月,还能怎么样呢?”
“你需要看大夫,”韦伯用一种激动的声音对她说,“我认识一个了不起的,能用非凡的手段治病。”
“您实在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大家都知道神秘不是谁都能消受的,”她用带点儿辛酸的语调争辩说,“您看其他人是否还关心我,因为他们非常清楚这种病对普通人是无药可治的。”
【普通人?】艾格隆闻言侧了侧头。
【嗯,是喽,在这个世界还没有点出抗生素的科技树,非凡者有各种灵药魔药可以增强自己,但是普通人的体质却不能承受。】
“请听我说,缇娜,”韦伯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就说,“也许你不知道,但是我最关心的就是你,超过了对任何人。这种心情自从第一次见到你以来就有了。请看在七神的份上,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别再像您现在这
样地生活了吧!”
缇娜注视着韦伯的眼睛:“如果我保重自己的身体,我反而会死去,现在支撑着我的,就是我现在过的这种充满热情的生活。说到保重自己的身体,那只是指那些有家庭,有朋友的上流社会的太太小姐们说的,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