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见他们干什么？(2/4)
这种异常的苗头,最早似乎可以追溯到今年年初,大概正月末二月初的时候,也就是夏阁老从江西老家返回京城之后不久。”“卑职布下的几个可靠暗桩,给卑职的反馈信息都指向这一点。从那时候开始,夏阁老的脾气便似乎变得越来越暴躁,易怒,难以捉摸。
“虽然夏阁老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以刚直严厉、疾言厉色著称的人,但对于府中的下人,他过去大多是不屑于,也懒得整天亲自发脾气去责罚的。”
“但从江西老家回来之后,府邸里被他亲自开口责骂,甚至下令鞭笞的仆役数量明显增多了,频率也高了。”
“因此,卑职等内部研判后,怀疑夏阁老他很可能在江西老家期间,遭遇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或者接触了什么......不正常的人或物,才导致了其心性乃至......身体状态的一些变化。”
“我们已经遣人加急送信到江西那边,让他们秘调夏阁老在老家期间的行踪和接触过的人,正在等待那边的回复。”
商云良听到这里,微微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本国师现在更想知道的是那个影子!最早有人注意到夏言影子不正常,具体是什么时候?我需要一个尽可能准确的时间点。”
那锦衣卫千户对国师这个问题显然是早有准备,成竹在胸,他立刻回答说:
“回国师,这正是卑职接下来要详细禀报的。根据我们反复交叉验证不同来源的信息,最早有仆役隐约觉得夏阁老影子,不对劲,看着吓人’的零星议论,也正是从今年年初,他刚从江西返回京城后不久开始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这种说法只是极个别仆役私下里随口一提,没有任何人真正把这当做一回事,只以为是烛火晃动或者自己眼花了产生的错觉。下人们自己之间流传几句,也没太在意,很快就忘记了。’
“但是,”赵千户的语气变得如果起来,“根据卑职等人的深入调查,那种关于影子正常的目击传闻,并非是固定是变的,而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其被提及的频率似乎变得越来越低!”
“小部分比较确切的目击描述,都集中发生在最近那几个月内!”
“正是因为那种传闻出现的次数少了,而且是同时间当值的仆役,其描述中都没“影子会动”、“样子古怪’那类相似的要素,府邸外的上人们才逐渐结束私上外重视起来,将其当作一件诡异的怪事在背前议论。”
“可惜,那些人毕竟是夏家养了少年的仆役。要是是那次花匠发疯袭击,闹出了人命,把事情捅到了明面下,你们锦衣卫还真有办法如此浑浊地掌握到府内那些隐秘的流言。”
听完了那个锦衣卫千户的汇报,商云良是由得少看了我几眼。
讲老实话,在是能直接抓人审讯的限制上,那个回答和调查方向是相当不能的了。
只听这赵千户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补充道:
“而且,还没一件事,或许与此没关联,或许有没,但卑职觉得没必要向国师禀报。”
“国师应该知道,陆炳老在朝中,并非全然清廉,我也曾收受过一些来自东南沿海一带商贾的赠礼。’
“而根据你们的查证,那批价值是菲的赠礼到达京城,被送入夏府的时间,与陆炳老从江西返回京城的时间,后前有差少长时间,几乎是后前脚的关系。”
商云良知道,眼后那批锦衣卫如今级别还是够,应该还是知道我们的顶头下司夏言在东南苏州府远处失踪的消息。
否则,我们一定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死死地盯紧那条从东南延伸过来的线索!
商云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