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背主者当死(1/5)
在听完蔡经对于广州乃至整个广东泰西人情势的详细情况汇报之后,商云良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沉静如水,但心中翻腾的念头最终就只凝结成一个清晰无比的想法:滚蛋,统统给老子滚蛋!
他虽知大明天朝,应有包容四海之气度,但眼见这帮远渡重洋而来的所谓避难者的种种行径,实在难以生出半分好感。
尽管这帮能够跨海而来,历经风浪与疾病严酷筛选的泰西人理论上来说,算得上是大西洋、印度洋再到南海这一漫长征途上的严选人种。
但他们的整体素质还是不敢恭维。
许多人在其故土作威作福当老爷当惯了,骨子里浸透着优越感,结果如今死里逃生,如同丧家之犬般跑到大明来寻求庇护,居然还想着摆谱。
试图将那一套等级森严,视普通人为卑贱者的作派带到大明的土地上。
一群本就普遍不爱洗澡、身上时常带着浓重体味的家伙,居然还让他们携带的奴仆,依着主子的骄横脾气,去骚扰欺压大明的普通百姓。
争执斗殴、甚至偶有骚扰民女之事发生,虽非大规模,却如毒疮般不时发作,败坏风气,挑衅律法。
蔡经已经关进牢里十来个情节严重者,拉去菜市口砍头以儆效尤的也有那么几个,但这并不能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抓不完,罚不尽,如同割韭菜,割了一茬,新来的或因时日稍久故态复萌的,又是一茬。
法律的威慑力,根本不能穿透他们那层基于文化隔閡与过往傲慢的认知壁垒。
俞大猷麾下那支经过战火洗礼的舰队,和云集在广州城内外的这几万大明精锐,其森然兵威确实能让这些泰西人的脑子部分清醒,明白这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不敢做出太过分的举动。
但这清醒多半是出于对武力的恐惧,是暂时的压制。
一旦适应了环境,自以为摸清了大明的底线,或者外部形势稍有变化,这些人之后肯定还是要作妖的,会不断试探,寻求特权,甚至可能滋生更大的祸心。
如果不把这帮人的脊梁彻底打断,碾碎他们那不合时宜的傲慢与侥幸,让他们从心底里生出对大明律法、权威乃至文明的敬畏。
那么这些人,他这个国师,乃至整个大明朝,未来都是不敢放心用的。
用之如枕畔卧虎,随时可能反噬。
这种办法无关简单的对错善恶之分,就是屁股决定脑袋。
作为大明的国师,他必须首先确保大明的利益与稳定,清除任何潜在的大规模隐患。
因为不这么做,不先立威,不先让他们懂得何为尊卑上下,何为不可逾越的红线,连日后谈什么教化引导、融合利用的前提都没有。
无威,则德不生。
无惧,则礼不行。
心中计议已定,商云良行事素来雷厉风行。
他命人将刚刚从营地巡查回来的俞大猷叫到了总督府后堂。
两个人坐下之后,侍从上完茶便悄然退下,并掩上了房门。
商云良也不客套寒暄,直接切入正题,目光灼灼地看向俞大猷,问道:
“水师的情况如何?舰船、火炮、兵员、士气,若命你十日之内整备完毕,扬帆出海,能不能做到?”
俞大猷腰背挺直,没有任何迟疑地点头,声音沉稳有力:
“回国师,水师上下勤加操练,补充给养,检修船只,如今皆是战意高昂,求战心切。”
“听闻国师驾临广州,专为海疆之事而来,将士们更是信心倍增。”
他略作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