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心眼坏得很(1/5)
不是所有人,都是那种能够将原则或者荣耀,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的硬骨头。在真正能够吞噬一切的恐惧面前,那脆弱得如同一张浸湿了的纸。
这些失乡之人,在欧罗巴大陆那场灭顶之灾中侥幸逃得了一条性命,却又被命运无情地驱赶到了这片更为混乱之地的残兵败将们。
也许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午夜梦回时分,确实对那些如同潮水般从黑暗中涌出,侵占了他们世代居住的城堡与庄园、屠戮了他们的亲族的恶灵和妖魔,怀着一份刻骨铭心的切齿怨恨。
然而,可悲的是,当那生死之间的大恐怖,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摆在了他们每一个人的面前时。
他们那颗本就被绝望和流亡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脏,便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屈从于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他们会低下头颅,弯下膝盖,将自己最后的灵魂也打包出售,跪在地上,和那些嗜血成性的丑陋凶手们,卑微可耻地站在了一起。
成为其麾下一条听话的猎犬,或者干脆就是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思考与抵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麻木地任由其驱使。
只为了换取那朝不保夕的、多活一天的可怜恩赐。
那些没那个本事、也不够幸运的人。
被永远留在了那片已经沦为黑暗猎场的欧罗巴大陆。
只能在妖邪统治的缝隙之中苟延残喘,如同牲畜般被圈养。
而他们这些运气稍好一些的,却又悲哀地发现,自己终究又没有能够完全逃离那可怖的阴影……………
面对着自己这群所谓的“封臣”,用那毫不留情的,尖酸刻薄到几乎要将帐篷顶给掀翻的冷嘲热讽,将自己的尊严和那自封的王冠一脚踩在地上反复碾压。
“弗朗索瓦一世国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太阳穴上粗大的青筋都在突突地狂跳,按在剑柄上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却也仅仅只能如此,没办法做出更多的事情了。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个国王的头衔,本来就是一文不值,这些人之所以还能坐在这里听他发火,不是因为忠于他,而是因为他们也需要一个能背锅的冤大头。
那个女人………………
弗朗索瓦一世那被愤怒搅得一片混沌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一次回想起了那个让他又渴望又恐惧的身影。
总是如同没有骨头一般,慵懒地拎着个盛满了美酒的水晶酒瓶。
穿着一袭低胸侧腿开叉的深红色丝绸长裙。
那个真正掌控着他们这批“远征军”一切行动,却又从不将他们当人看的女人。
无论从这世间的任何一个挑剔的角度上去仔细审视,那个如同罂粟花般妖艳的女人。
她那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每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和动作,都堪称是上帝在人间所能创造出来的最为完美,没有丝毫瑕疵的绝顶造物。
其美貌之摄人心魄,甚至于可以轻易地让那些最古板虔诚的教士,也心甘情愿地忽视出身。
只觉得为了她,哪怕是举行一场足以轰动整个世界的最为盛大奢华的婚礼,那也是值得的。
是在亵渎中享受无上的荣光。
然而,欣赏她的美丽,或者说是对她存有任何想法,这里面必须有一个绝对不可或缺的前提条件,那就是
她......真的是人才行!
弗朗索瓦记得很清楚。
他借着那劣质麦酒灌出来的几分酒意和长久以来积压的邪火,酒壮怂人胆,便在夜深人静之时,悄悄地摸向了那个被所有人视作禁脔却又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