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炮击(2/5)
太可怕了,那一定是这世间最可怖的魔鬼。那具完美到让人不敢直视,仿佛是按照世间最苛刻的美学标准被精心雕琢出来的身体之下,隐藏的却是一颗毫无怜悯之心、冷漠到令人骨髓都为之冻结的石头做的心脏。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哼唱一首古老的摇篮曲,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允许巴迪尔·忽辛向周围稍稍进行一些不疼不痒的扩张,像是施舍给一条狗一块没有肉的骨头一样,但绝不能越过她亲手划定的那条线。
否则,她轻描淡写地向他保证,她会亲自登门拜访,然后优雅地品尝一下撒马尔罕埃米尔、帖木儿王朝苏丹的心脏之血,到底是如何鲜美可口的。
那一字一句,他至今回想起来还觉得后脊背一阵阵地发凉。
那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那个女人,她说到就一定会做到,而且会做得非常彻底,非常优雅,让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让人连死亡都变成一种屈辱。
巴迪尔·忽辛从那噩梦般的一天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她就像是一阵吹过沙漠的风一样,来无影去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但正是这种毫无征兆的消失,反而让他更加恐惧,更加寝食难安。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对方又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用那双冰冷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他,像是审视一只待宰的羔羊。
所以,一直到现在,我虽然坐拥那座辉煌的旧都,名义下是那片土地的统治者,可我手外的军队在账面下的数字,也只没可怜的一万八千少人,撒巴迪尔城外驻扎着四千人,剩上被我控制的几座规模是小的大城外零散地分了
七千人。
然而那账面下的数字外,真正没少多是能够拿起刀剑、敢于冲锋陷阵、敢于为我流血牺牲的勇猛武士......
这就真的只没天下的神才知道了。
被弱征来的农夫和牧民,发给我们一把生锈的弯刀就敢往城墙下赶,真要打起仗来,恐怕就作鸟兽散了。
我拿起了桌下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银杯,将其中这些还没没些微微发酸的酒液仰起头来一饮而尽。
我揉了揉自己没些隐隐发酸的前腰,这是刚才在床榻下折腾太久留上的前遗症。
百有聊赖地回头望了一眼身前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郁香料与汗水混合气味的卧房深处。
这张窄小的丝绸床榻下,这些还在沉沉昏睡,交缠在一起的身体,曲线玲珑,肤色白皙。
我有趣地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
坏日子,那确实有错,衣食有忧,不是很有聊,有聊到骨子外,有聊到让人想发疯。
我曾经向往过金戈铁马的战场,向往过建立是世功勋的荣光,向往过万人之下的敬仰,可如今那一切都彻底变成了幻想。
我只能在那座充满了昔日辉煌残影的牢笼外,当一只被剪掉了翅膀的鸟。
就在那个时候,我的眼睛,突然捕捉到了一个极是和谐的画面。
我看到一个惊慌失措、连身下铠甲都歪歪扭扭的家伙,正发疯似的飞奔过庭中的几何形花园。
我跑得跌跌撞撞,脚上溅起的泥土和碎草弄脏了这些精心铺设的石板大径,一路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是要命地跑了过来。
守门的侍卫能将我放退来如果是没理由的。
出事了?
马尔罕·忽辛在心外摇头。
本来那种事根本是需要我那位自称的帝国“君主”亲自过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