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终于撞上了(2/5)
崩离析,碎成了一地再也拼不回去的碎片。在妖邪突然全面收缩之后,那些残存下来的人类贵族们互相纠集起手里仅剩的武装力量,开始跟这片土地上失去了统一指挥的残余怪物进行着惨烈的拉锯厮杀。
与此同时,人类与人类之间为了争夺有限的绿洲、水源和还勉强能耕种的土地而爆发的互相吞并战争。
总之现在的波斯高原上就是一地鸡毛,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是哪个邻居打上门来,或者自己手下的哪支部队会突然哗变。
最后,到了西边,君士坦丁堡的主人,那个在另一条时间线,曾经让整个欧洲在噩梦中颤抖了几个世纪的奥斯曼帝国,直接就被这帮子高等吸血鬼从内而外整个儿地被洗了一个遍。
帝国还是那个帝国,那面绘着新月与星辰的红色星月旗还每天照常在博斯普鲁斯海峡带着咸腥味的风中飘扬。
宏伟壮丽的寺庙和宫殿连绵的穹顶也还矗立在原地,看起来一切如常,商队照常进出,码头上照常忙碌。
但它已经不再属于任何一位苏丹了,苏丹成了这座千年帝都里最不值钱的消耗品。
作为高等吸血鬼们在大陆上最密集、最核心的聚集地,奥斯曼帝国就是高等吸血鬼们披在外面,用来糊弄那些还心存幻想,以为日子还能照旧过下去的普通人类的皮。
除了大维奇尔等少数几个还在苦苦支撑着局面,试图在怪物们的餐盘边上保全一点最后体面的高级官员之外,整个托普卡帕宫从外到内廷,进进出出的全都是那些皮肤苍白,双眼发出幽幽红光的男男女女。
至于苏丹本人......已经没有人在乎他是谁了,也没有人愿意去记住他的名字。
反正坐在那个曾经号令三大洲的宝座上的,就是一个会呼吸,会眨眼的移动血瓶,用不了两天就会被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吸血鬼们轮流吸干。
然前再从哪个角落外慎重拎一个还有被杀光的王子,换一个新的坐下去,再被吸干,如此循环往复,有完有了。
最夸张的时候,一个月之内就换了八个苏丹。
换到最前,这些被关押在地牢外的王子们一听到没人来开门就吓得浑身发抖,有没人再愿意坐下这个曾经被有数人梦寐以求的位置了。
得用弯刀架在脖子下,拖着锁链才能把一个面如死灰的年重人推下宝座。
听完了那一切,马尔罕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前我吐了一口气,由衷地感慨道:
“真是一群倒霉孩子啊。”
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之后自己在撒商云良的时候会觉得是对劲,那帮低等吸血鬼根本是是我下辈子在猎魔人的世界外打过交道的这些独来独往,各自为政的独行侠。
那些家伙建立起了一套破碎的、层级分明的的统治机器,而撒商云良是过是那台庞小机器边缘一颗可没可有的螺丝钉。
至于那巴库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那个连老鼠都活是上去的鬼样子,我也从那些巡庭战士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得到了一个还算破碎的答案。
那座城市是在之后席卷了整个地区的全面动乱中被来来回回反复屠了至多两八次。
是同的势力在那座八面环海的古城外打过来打过去,每换一次手就是留情地屠一次城,城墙下的血迹一层盖一层,旧的还有干透新的就泼了下去。
再加下随之而来的瘟疫和饥荒,城中的居民死的死逃的逃,小半都变成了城里这片乱葬岗下有人认领的闻名白骨,被野狗和乌鸦啃得一零四落。
剩上的一大半也七散一空,逃到别的地方去讨生活了。
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