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味道(1/5)
整座巴库城,在商云良和嘉靖抵达之后的短短数日之内,已经被从传送门中源源不断涌出的大明军队全面接管了。那些曾经属于巡庭信徒们躲藏栖身的破败石屋和地窖,如今被清理出来充当了临时的军械库和营房。
那些曾经只有海风穿行的空旷街道,如今到处是步伐匆匆的士兵和吆喝着号子搬运物资的辅兵。
按照明军一贯的城防标准来衡量,这座残破不堪的希尔万尼旧都简直就是一个处处漏风的破筛子,有太多太多的地方需要立刻进行修补和加固。
其工作量之大,让带人勘察完一圈的戚继光看了都直皱眉头。
虽然巡庭在此之前已经将这里作为了他们最重要的临时据点之一。
但这些在黑暗和追捕中挣扎求生了五年的反抗者们,绝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在利用这片广袤的废墟进行躲藏和潜伏,昼伏夜出,小心翼翼,根本没有,也不敢有任何光明正大地进行大规模地面活动的意思。
所以,他们对于这座曾经作为希尔万尼王朝都城的古城,根本就没有进行过任何像样的修缮,也没有那个能力和资源去修缮。
但这对于眼下明军即将要面对的一场硬碰硬的守城决战而言,却是根本不能接受的。
你总不能指望京营的将士们趴在几堵随时可能塌掉的破墙后面,去抵挡妖邪军团的冲锋。
第一个领着三千新军精锐踏入巴库城的年轻将领戚继光,在亲自带着一队亲兵,绕着巴库城那圈满是豁口和裂缝的城墙,里里外外地巡视了整整一圈之后。
立刻便带着一份写满了问题的清单,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商云良和嘉靖设在希尔万沙宫里的行宫。
他行了个礼,便毫不客气地开始往外倒问题,语气直率,丝毫不加委婉:
“陛下,国师,末将已经带人把这巴库城四周的城防状况全部勘察了一遍。”
“恕末将直言,此城残破太甚,城墙多处有整段整段的坍塌缺口,若是仓促遇敌,敌军根本不需要费劲攻打城门,直接分兵从这些缺口同时涌入,我军的防守正面就会被拉得太散,压力太大了。”
“而且经过末将实地踩踏勘察,这城外的壕沟基本上已经名存实亡,多数地段都已经被雨水和泥土淤积成了长满芦苇的烂泥塘,根本起不到有效阻隔敌兵冲击的作用。”
“城中的武备更是触目惊心,守城最倚仗的床弩、火炮,一门都没有,连投石机的基座都找不到一个完整的。”
这位年轻的将领性子直,肚子里有话藏不住,最后更是直言不讳地补了一句:
“陛下,国师,若是换在其他任何地方,这样一座毫无防御的残城,未将是绝对不会建议去守的。”
“与其在这里浪费兵力,还不如选一处背山面海的险要之地,重新筑城寨,来得更加稳妥。”
对于戚继光这番毫不客气的评价,商云良倒是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戚继光说的一点都没错,句句都在点子上。
要不是欧洲那边的事态急转直下,那个该死的暗影长者提前把巡庭的情报给掏走了,逼得他不得不把决战的时间表大幅度提前。
在他原本的规划里,巴库城是要到嘉靖二十六年开春之后,才会从后方调集大量工匠和辅兵,开始进行全面的、大规模的修缮和扩建,把它真正打造成一座坚不可摧的前进基地的。
但此时局势已经逼到了这个份上,妖邪随时可能兵临城下,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商云良摆了摆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语气对戚继光说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