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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八章 防火防盗防黄毛(1/3)

    熟悉,眼前的傅千金竟然给骆子祥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可不是那种“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之类的老梗。都说了,骆子祥是多情了一些,但还是很有原则的好吧。罗梦云还在这呢~呃~柳如丝也在舞会呢。...

    夜风裹着槐花香从窗缝里钻进来,拂过柳如丝鬓边一缕碎发,她指尖捻着半片西瓜,没吃,只拿在手里转着圈儿。顾小宝正给沈世昌斟第三杯酒,琥珀色的酒液沿杯壁滑下,在灯下泛着柔光。沈世昌抬手挡了挡,喉结动了动,却没真拦——那点推拒,是给柳如丝看的,也是给自己留的余地。他眼角余光扫过骆子祥,见那人懒洋洋靠在藤椅里,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随意搁在膝头,指节修长,腕骨突出,袖口微卷至小臂,露出一道淡青色旧疤,像条蛰伏的蛇。

    骆子祥没看沈世昌,目光落在顾小宝腰际。她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小腿,白得晃眼,可更扎眼的是她左脚踝内侧那枚铜钱大小的朱砂痣——和罗梦云右脚踝上那一颗,一模一样。骆子祥眼皮都没眨,只把茶盏往唇边送了送,热气氤氲里,他忽然开口:“小宝姑娘唱《锁麟囊》时,‘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尽’这句,气口偏左了半拍。”

    顾小宝斟酒的手顿住,酒液溅出两滴,在沈世昌西装前襟洇开深色圆点。她抬眼,眸子里水光一闪,不惊不恼,反笑:“骆处长耳朵真尖,这调子是师父改的,说老本子太闷,得添点活气儿。”她搁下酒壶,指尖沾了点酒,在紫檀桌面上画了个歪斜的“人”字,“您听出来,是耳朵灵;我敢改,是师父信我。”

    骆子祥颔首,没接话。李秘书却忽地笑了,用银匙轻轻敲了敲瓷碟:“人字写歪了,心就偏了。”话音未落,柳如丝把西瓜皮扔进青瓷盂,脆响一声:“心偏不偏,得看踩哪条线。线画在纸上,踩的人在底下——可谁定的线?”

    满座静了一瞬。沈世昌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指腹无意识摩挲杯沿。顾小宝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影子,再抬眼时已换了一副娇憨神色:“柳姐姐这话,倒让我想起前日听戏,有个角儿唱《坐宫》,一句‘杨延辉坐宫院自思自叹’,唱到‘叹’字时拖了三息,台下老票友都喊好——可您猜怎么着?那角儿回去就挨了师父一顿板子,说‘叹’字该断不该拖,拖了便是失了忠魂气节。”她顿了顿,指尖蘸酒,在桌面那个歪“人”字上重重划了一道,“线不在纸上,在骨头缝里。”

    骆子祥终于抬眼,目光掠过顾小宝手腕内侧一道浅白细痕——那是长期戴金属镯子磨出来的印子。他想起三日前,石觉派来的勤务兵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城东药铺新进的川贝枇杷膏,掌柜姓陈,左耳缺了半片软骨。骆子祥当时只当寻常,此刻却突然记起,谷正文被调离前夜,曾在他办公室抽屉底层翻出过一只空药盒,标签撕得只剩“川贝”二字,盒底压着张泛黄的当票,当主姓名栏写着“顾氏”。

    “骨头缝里的线……”骆子祥慢悠悠放下茶盏,青瓷底磕在紫檀桌上,轻响如叩门,“沈老哥,您这副司令的骨头,可还硬朗?”

    沈世昌喉结滚动,酒液顺着杯沿淌下,烫得他指尖一缩。他刚想开口,门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冯青波掀帘而入,军装扣子系错了一粒,额角沁着汗珠。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钉在骆子祥脸上,嘴唇翕动,却没出声——那眼神不是求援,是示警。

    骆子祥没理他,只朝李秘书抬了抬下巴。李秘书会意,起身走向角落的老式留声机,铜喇叭嗡嗡转动,黑胶唱片沙沙作响,竟是一段《四郎探母》的间奏。鼓点沉缓,胡琴凄清,余音未绝时,骆子祥已站起身,整了整袖口,对沈世昌笑道:“舞会快开场了,沈老哥,走?”

    沈世昌如蒙大赦,忙不迭起身。顾小宝却突然伸手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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