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归梦》第二集!什么乱七八糟的服饰——统一下!(1/3)
苏南不是商人,也不是商务部的,而且就算是有这方面的想法,这钱也不知道会让谁赚走了。现在中国的轻工业制造能力正在蓬勃发展,无数的世界订单如同雪花一样飘来。
国内已经完全有能力制作自己的...
会议室里灯光灼亮,照得每一张面孔都泛着微光。苏南站在台前,西装笔挺,领带是深灰底暗纹的素色款,袖口露出一截腕骨分明的手腕,腕上那块老式上海牌机械表指针正稳稳走着——滴答、滴答,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他没再看稿子,也没翻手里的文件夹,只是目光扫过台下:任董左手无意识地捻着烟盒边角,张台端坐如松,赵国庆笑眼弯弯却指尖微颤,田副局长则双手交叠于膝上,指节泛白。这些人,都是踩着时代裂缝走过来的,身上有洗不净的胶片味、硝烟味、油墨味,还有二十年体制内磨出来的钝感与锋芒。
掌声还没落定,后排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苏南侧头,看见金厂长从座位上慢慢站起。他六十出头,灰白头发剪得极短,后颈一道旧疤蜿蜒如蚯蚓,是八十年代在车间被钢架砸伤留下的。他没拿话筒,声音却穿过嗡嗡低语直抵前排:“苏导,我代表上美影老职工,问一句——《大闹天宫》原稿还在不在?”
全场静了一瞬。
这不是客套话,也不是礼节性提问。那是根钉子,扎在所有人心上。
苏南顿了顿,没立刻答。他转身走向会议桌尽头,那里摆着一只红木箱,箱盖半开,露出一角泛黄纸页。他伸手取出一叠宣纸装帧的册子,封皮是手写楷书《大闹天宫·人物设计稿》,右下角盖着“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 1961”朱砂印。他没翻开,只是将册子平举于胸前,纸页边缘微微卷曲,像被无数双沾着炭粉与松节油的手摩挲过千百遍。
“在。”苏南说,“原件存于上美影档案室三号恒温库,副本由总局备案,数字化扫描完成率百分之九十七。昨天下午,我让技术组把齐天大圣那一页单独调了出来——眉毛七根,每根弧度误差不超过零点三毫米;金箍棒上的云纹,用的是敦煌北魏飞天飘带的转折逻辑。”
金厂长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缓缓坐下,手指按在膝盖上,指腹粗糙得能刮破纸。
苏南合上册子,轻轻放回木箱。“但我们要做的,不是把它锁进玻璃柜里当文物。”他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划开空气,“我们要让它活过来——不是复刻,不是怀旧,是让孙悟空踩着5G信号塔腾云驾雾,让哪吒踏着氢能源摩托劈开东海,让葫芦娃的藤蔓缠住量子计算机的数据流。老前辈们画的是神,我们得画出人怎么信这个神,怎么在这个神身上认出自己。”
台下有人吸气,有人低头记笔记,也有人悄悄摸出手机——不是拍照,是给家里刚上小学的儿子发语音:“听见没?你爸当年追着动画片跑三公里,现在人家要让孙悟空打5G电话喽。”
签约仪式结束已是下午三点。媒体被引至外场拍摄空镜:新挂牌的“神州动画电影工作室”金属匾额尚未安装,临时挂着一块手写毛笔字横幅,“东方美学华章”四字力透纸背,墨迹未干。苏南陪几位领导走过厂区旧址,青砖墙缝里钻出野蔷薇,铁门锈迹斑斑,门楣上“上美影”三个繁体字已被岁月啃去半边。走到动画楼前,张台忽然停步,指着二楼窗户:“那儿,六三年,万籁鸣先生就是在这间屋子里,改第三十七稿的筋斗云轨迹。”
苏南仰头望去。窗框漆皮剥落,玻璃蒙尘,却有一缕阳光斜切进来,正好落在窗台上半截铅笔上——木质泛黄,橡皮擦得只剩指甲盖大小,笔杆上刻着两个小字:“守真”。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长影资料馆看到的绝密档案。编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