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9章 非常顺利！(1/3)
刘程闻言点了点头道：“有，码头上的装卸工，全都看到了。”“他们可以作证。”
刘磊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又问了两个细节上的问题后，合上了记录的本子。
“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好处理。”
“只要找到人作证，是对方先推搡动的手，你们就安全了。”
“今天你们得在这过夜了，明天上午，我就给你们取保候审。”
“让你们可以出来。”
“你们坚持一下。”
刘程闻言连连点头道：“好，行行。”
“刘律师，你要是能让我不坐牢，我以后给你当......
辛卫民刚撑起半边身子，右臂一阵钻心的剧痛便猛地窜上太阳穴，冷汗瞬间浸透鬓角。他咬住后槽牙没吭声，可额角暴起的青筋和指节泛白的手背，还是暴露了那点强撑的狼狈。林斌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肩膀：“别动！你当自己是铁打的？”话音未落，他已伸手抄起床头柜上的止痛药盒，拧开瓶盖倒出两粒，又从保温杯里倒出小半杯温水，递到辛卫民嘴边，“先吃了。”
辛卫民就着他的手吞下药片，喉结上下滚动，苦味在舌根化开。他盯着天花板上一道细微的裂纹，忽然开口：“林斌，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蓝玉海会死？”
林斌动作一顿，目光在辛卫民脸上停了三秒，才慢条斯理把药瓶旋紧，搁回原处。他没答，只把保温杯放回床头柜，发出一声轻响。“辛局，你这伤还没拆线，问话倒比审讯室还狠。”他抬手抹了把脸，声音低下去，“我只知道，蓝玉海这种人，绝不会让人活捉。他手里攥着整条走私链的命门，从码头调度员到海关验货员，连给渔船补给的柴油站老板都是他亲信——这么多人等着他开口，他怎么可能让自己变成活口？”
窗外梧桐树影摇晃，光斑在辛卫民绷紧的下颌线上游移。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仁里浮起一层薄雾：“可他炸塌海蚀洞的时候，根本没给自己留退路。”
“他留了。”林斌突然打断，声音陡然沉下来，“他留的是时间。”
辛卫民猛地侧过头。
林斌弯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打印纸，纸页边缘已被反复摩挲得发毛。他摊开最上面那张，是份模糊的港口监控截图——画面右下角时间戳显示为爆炸前十七分钟，一艘编号“闽渔017”的旧渔船正缓缓驶入海蚀洞北侧暗礁区。船尾拖着条细长黑影，像条甩不掉的尾巴。“这是你昏迷后，我托老海事的朋友调的备份录像。”林斌指尖点在图中船身锈蚀的“永丰”二字上，“这船七三年就报废了，船主早死了。但去年十二月，它突然出现在潮汐表里，登记用途是‘清理海藻’。”
辛卫民瞳孔骤缩。
“更巧的是，”林斌翻过第二页，是张手绘地图，用红笔圈出海蚀洞后方三十米处的岩缝，“蓝玉海当年建仓库时，在洞底修了条逃生通道，直通对面礁盘。出口被海葵和牡蛎壳糊得严丝合缝，连潮间带的老渔民都当那是天然裂缝。”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但爆炸不是从洞内引爆的。”
辛卫民喉咙干涩：“你是说……”
“火药埋在通道出口外侧。”林斌抽出第三张纸——泛黄的地质勘测简报复印件，红笔圈出一行小字：“该区域岩层含硫量异常，爆破易引发次生坍塌。”他抬眼直视辛卫民，“蓝玉海要的不是炸死人，是让整座海蚀洞彻底消失。他算准了你们会冲进去救人，也算准了爆炸后岩层碎裂会堵死所有缝隙——活口？连老鼠都爬不出来。”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药液滴落的声响。
辛卫民盯着那张地质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