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滋润莫过家常饭(求订阅)(1/4)
陈卫南得到了他梦寐以求多年的小组长,刘海中心中早就在冒酸水,今儿他看着陈卫南交接任务,活儿看起来挺简单,要是让他干,他肯定干得比陈卫南好!陈卫东将糊塌子都出锅之后,走出门口,陈卫南将奖状递...
陈卫东推开门时,研究所走廊尽头的窗子正被一阵穿堂风撞开,“哐当”一声响,惊飞了停在窗台边一只灰背麻雀。他抬手扶了扶眼镜,镜片上浮起一层薄薄水汽——方才骑车一路疾行,额角沁汗,热风又裹着尘土扑面而来,连呼吸都带着铁锈与新刷石灰混杂的涩味。
洪总工办公室门虚掩着,里头人声压得低却极沉。陈卫东没敲门,只将挎包往臂弯里一勾,侧身闪进,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三个人齐齐转头。铁总工正把一张皱巴巴的《人民日报》叠成方块,搁在膝头;潘总工刚起身,手里还捏着半截粉笔;洪总工则坐在宽大的榆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秃了毛的紫毫笔,笔尖悬在一页写满公式的手稿上方,墨迹未干,像一滴将坠未坠的黑血。
“来得巧。”洪总工先开口,声音沙哑,却没半分意外,“刚说到你。”
铁总工把报纸抖开,露出头版通栏标题:《向技术高峰进军!我国第一台国产内燃机车试制成功在即!》。他用指节叩了叩标题下那张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里是台尚未喷漆的ND1型机车骨架,钢架嶙峋如巨兽脊骨。“卫东同志,咱不绕弯子。你那个‘喷雾冷却’的思路,研究所昨天开了会,三组数据模型全跑通了。但散冷器试验台,现有设备撑不住高压雾化喷射。得改——可改一台,就得动整个风洞系统,预算批不下来。”
陈卫东没接话,只从挎包里取出一叠图纸,纸页边缘已被手指反复摩挲得发毛。他摊开最上面一张——是ND型机车散热器三维剖面图,铅笔线密如蛛网,在肋片间隙处,他用红笔圈出三处微小弧度:“这里,气流分离点;这里,水膜附着临界角;还有这里……”他指尖停在一处标注为“喷嘴阵列优化区”的空白,“不是加压,是重新定义‘雾’。”
潘总工凑近一看,倒抽一口冷气:“这……这是把毛熊的双旋流雾化原理,和西德博世公司去年专利里的脉冲震荡腔,硬拧在一起了?”
“拧?”陈卫东终于抬眼,目光扫过三人,“是嫁接。毛熊的结构耐高压,西德的腔体控粒径,咱们缺的是中间那根‘筋’——让水在0.3秒内完成相变,从液态跳到亚稳态气液共存,再借气流撕扯成20微米以下的超细雾滴。”他顿了顿,从图纸背面翻出一张泛黄的草稿纸,上面是几行潦草钢笔字:“1958年,丰台西站驼峰调车场实测:制动梁温升峰值达187℃,持续时间2分17秒。同期散热器表面温度仅63℃。说明热量滞留在金属本体,不是散不出,是传不走。”
铁总工猛地坐直:“你是说……散热器本身成了热坝?”
“对。”陈卫东点头,“传统设计盯着‘散’,我们得先破‘堵’。”他手指划过图纸上一根被红笔重重描粗的导流槽,“把肋片根部挖空,嵌入微型文丘里管,利用高速气流负压,在散热器内部形成自循环微涡流。水雾进去,不是泼上去,是‘吸’进去——雾滴撞上涡流中心,瞬间二次破碎,比喷嘴直接喷射效率高47%。”
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的“咔哒”声。潘总工突然伸手,一把抄起桌上半杯凉透的浓茶,仰头灌尽,喉结滚动着,声音发紧:“老洪,这方案……得立刻送冶金所!文丘里管材料,普通铸铝扛不住交变应力,得用12锰钢基体加铬钼钒微合金涂层!”
洪总工没应声,只缓缓放下紫毫笔。笔杆滚落在稿纸上,洇开一小团墨。他盯着那团墨渍,仿佛在看一张摊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