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田要深耕,儿要亲生(求订阅)(1/3)
“五十平?”冯鹏是真的羡慕了。
要知道,这个年代,五十平的房子,不但没有公摊,而且,走廊,阳台等边边角角的面积都是赠送的。
在人均住房不足六平米的年代里,五十平的房子,还是铁道...
夕阳熔金,晚风裹着槐花甜香拂过南锣鼓巷青砖墙头,陈卫东自行车后座上竹筐里堆满鲜蔬果子,樱桃红得透亮,桑葚紫得发乌,京西香杏沉甸甸压弯竹筐边沿,一缕蜜汁顺着杏皮裂口缓缓渗出,在夕照下泛着琥珀色微光。他脚踏板轻转,车铃叮当两声,惊起屋檐下歇息的灰鸽,扑棱棱飞过胡同上空,掠过四合院灰瓦连绵起伏的脊线。
推门进院时,桃儿正踮脚够晾衣绳上的蓝布衫,见他回来,小手一松,布衫滑落下来,她却毫不在意,只拍着手跑过来:“卫东姐!您买樱桃啦?!”她鼻子翕动,眼珠晶亮如浸了水的黑豆,“我闻见甜味儿了!”
陈卫东笑着把竹筐放在枣树荫下,摘下一颗樱桃递过去:“尝尝,今早刚从西山脚下收的,果农说昨夜下了场透雨,今儿摘的格外饱实。”桃儿踮脚咬住,汁水迸溅,她满足地眯起眼,嘴角沾着一点绯红,像抹了胭脂。陈卫东伸手替她擦了擦,指尖温热,桃儿仰起脸,忽然问:“卫东姐,您说……文儿姐姐在津门机务段,会不会也吃上樱桃?”
陈卫东一怔,随即点头:“会。津门也有樱桃园,宁河那边的早熟品种,五月就红了。”他蹲下身,把桑葚小心拨进搪瓷盆里,又取来清水淘洗。水色渐染成淡紫,浮沫聚成细密的小云。桃儿蹲在旁边,小手托腮,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秀芹婶子说,文儿姐姐救过您……可您怎么不告诉她?”
陈卫东手顿了顿,水珠从指缝滴落,砸在盆底发出清脆一声。他没抬头,只将几颗裂开的桑葚挑出来,放进另个小碗:“那年冬天,雪下得没膝盖深,我发着高烧,在村口老槐树底下蜷着,人都冻僵了,是文儿娘背着我走十里地去卫生所。路上摔了三跤,她棉袄肘子磨破,血混着雪水往下淌,可背上一直暖着我。后来我娘找到她家,想谢她,她摆手说‘孩子活下来,比啥都强’,转身就回了娘家——再后来,听说她嫁去了沧州,信寄过去,石沉大海。”
桃儿眨眨眼,睫毛上沾了水汽:“那……您咋不找她?”
“找了。”陈卫东直起身,拧干抹布擦净盆沿,“三年前,我托铁道部人事处查过沧州所有姓艾的村子,跑了七趟。可沧县、盐山、黄骅……全无音讯。直到去年,秀芹婶子在仓街菜市场撞见文儿娘,两人站在萝卜摊前,盯着对方看了半晌,才认出来——原来当年文儿娘出嫁时改了夫姓,叫艾秀兰。秀芹婶子当场拉住她手,哭得直跺脚。”
桃儿听得入神,小手攥紧裤兜:“那……文儿姐姐知道吗?”
“还不知道。”陈卫东将洗净的桑葚端进屋,又返身取出搪瓷烟筒,轻轻摩挲着筒身银白釉面,“我琢磨着,等她站稳脚跟,能独当一面了,再告诉她。这事儿,得让她自己拿主意——是继续在津门检修车间拧螺丝,还是……调来四九城,跟我一起搞ND机车散热改造。”
话音未落,院门被推开一条缝,程秋月探进半个身子,额角沁汗,工装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线条。她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图纸,纸边已被手指反复搓磨得毛糙:“陈工,刚从资料室出来!狄纳莫工厂140型电动机温度数据找到了,但只有三组——全是零下二十度环境下的冷态启动记录,没有负荷运行时的热态曲线!”
陈卫东接过图纸,迅速扫过数据栏,眉头微蹙:“果然……冷态好测,热态难取。他们当年用的是水银温度计,插在电机绕组间隙里,根本没法实时读数。”他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