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硬核福利(求订阅)(2/3)
么肯去查夜班吗?”李怀仁一愣:“不……不就是为了锻炼?”
“因为他缺钱。”秦淮茹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他妹妹于海棠今年中专毕业,厂里安排进广播站,可广播站不招女播音员,只招男技术员。于海棠托人打听,说要想进,得先考个‘无线电维修’中级证书,报名费加教材费,四块二毛六。他没辙,才接了那活儿。”
李怀仁脸红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秦淮茹继续道:“您说保卫科踏实?可我听说,上个月保卫科截获的三起偷盗案,两起报了‘内部协作’,一起算在‘治安联防’头上。真正记在保卫科功劳簿上的,只有许大茂小舅子那件——还是因为人赃并获,没法赖。李科长,您这‘真刀真枪’,是不是也得看对谁使?”
易中海额角沁出细汗,忙咳嗽一声:“于莉同志,这……这都是工作方法问题!”
“方法没问题,问题是人。”秦淮茹直视李怀仁,“您弟弟李怀德,在保卫科管档案室三年,经手销毁了多少工人历史审查材料?去年‘反右补课’,您亲手烧掉的,是不是就有贾东旭父亲的复查报告?那份报告里写着,他当年在铁路局当扳道工,为保列车安全跳下轨道推开了脱轨的车厢,三根肋骨骨折,至今阴雨天还疼。可您烧了它,只因为上面盖着‘右派亲属’的戳。”
李怀仁猛地后退半步,脸色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秦淮茹从怀里掏出一个褪色的蓝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片——是贾东旭父亲当年的工伤证明、单位嘉奖令,还有那页被剪掉一角的复查报告残页。“这是我在厂档案室废纸堆里扒拉出来的。当时烧剩的灰,风一吹,飘进了我窗台的花盆里。您猜怎么着?第二年,那盆茉莉,开得特别旺。”
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陈老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削完的樟木料,木屑沾在裤脚上。田秀兰端着一碗刚擀好的面条走出来,筷子悬在半空。连一直闹着要吃杏儿的妞妞,都睁圆了眼睛,小手紧紧抓着篮子边。
李怀仁嘴唇哆嗦着,忽地转身,一把抓住易中海胳膊:“中海哥!这……这于莉她……”
易中海甩开他的手,深深吸了口气,对着秦淮茹,竟微微弯下了腰:“于莉同志,是我糊涂。这事儿……我替李科长给您赔不是。”
秦淮茹没看他,只将蓝布包仔细叠好,重新揣回怀里。她端起桌上那碗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水涩得舌根发麻。
“易师傅,您记得我刚进厂时,您教我的第一句话吗?”
易中海怔住。
“您说,‘手艺是饭碗,良心是碗底。碗底漏了,饭盛再多,也留不住。’”秦淮茹放下茶碗,瓷底磕在木桌上,发出清脆一响,“今天这话,我原样奉还。”
李怀仁再没敢开口,灰溜溜跟着易中海出了院子。临出门,他回头望了一眼——秦淮茹正低头翻报纸,手指停在《人民日报》一篇关于“全国粮食统购统销调整”的报道上,眉头微蹙。阳光穿过槐树叶子,在她鬓角投下细碎的光斑,像一枚枚小小的、沉默的勋章。
田秀兰这才把面条递过去:“饿了吧?趁热吃。”
秦淮茹接过碗,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视线。她没急着吃,只用筷子尖轻轻搅动着面汤,看着浮沉的葱花打着旋儿。
“秀兰姐,你说……要是我把这份报纸,送给张所长看看,他会不会放了秦老?”
田秀兰一愣:“这报纸跟秦老有啥关系?”
“有。”秦淮茹声音很轻,却像淬了火的钢,“这篇讲的是‘粪肥统筹管理试点’。说南城几个公社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