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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7章 惊艳全院儿(求订阅)(2/3)

得听他的”。那晚的铜钱后来被贾张氏偷偷摸走换了一斤棒子面,可傻柱第二天照样把最后一块窝头掰成两半,大的给她,小的自己咽。

    “记得。”何雨水声音发紧。

    “那今儿,你替哥去趟粮店。”傻柱把铜钱塞回她手心,“买三斤细面,两斤白糖,再称半斤桂花糕——桂花糕要老字号‘桂香斋’的,缺一两都不行。”

    何雨水愣住:“哥,咱家哪来这么多钱?”

    傻柱拍拍她脑袋,动作轻得不像从前那个踹门骂街的傻柱:“你嫂子昨儿夜里数了三遍存折,够。”

    话音未落,正房门“吱呀”开了。领弟儿穿件月白布衫,袖口挽到小臂,发髻松松挽着,簪子是根磨亮的银针。她没看傻柱,径直走向井台,摇动辘轳。铁链哗啦作响,水桶撞着井壁,溅起的水珠在晨光里碎成七彩。她舀水洗菜,动作利落,白菜帮子剁得齐整如刀切,青翠欲滴。

    傻柱站在原地没动,目光黏在她垂落的颈线上——那里有道淡粉色的旧疤,像朵褪色的桃花。他忽然想起领弟儿第一次来家里时,蹲在院角补袜子,针尖扎进指腹,血珠冒出来,她却笑着把血珠抹在袜子破洞上,说“补丁染了血,才结实”。

    “柱子!”

    许大茂的嗓门炸雷似的响起。他穿着件浆洗发硬的蓝布褂,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额头青筋跳着,“你媳妇昨儿说的‘佟家规矩’,到底啥意思?我打听清楚了——你那八舅爷佟顺禄,早年在天津码头跟人赌跤,赢了三船大米!可你媳妇他娘,当年可是‘金玉楼’的台柱子,唱《游园惊梦》能叫满堂喝彩,后来嫁人,听说是为躲仇家才改名换姓……”

    傻柱慢慢转身,脸上没半分恼怒,只把扫帚靠在墙根,掸了掸袖口:“孙贼,你打听这些干啥?怕我媳妇揍你?”

    许大茂噎住。他确实怕——怕领弟儿那双眼睛,静得像古井,可盯着人时,仿佛能照见骨头缝里的腌臜。更怕她舅舅们那些传说:佟顺福摔跤从不用蛮力,专攻人膝盖内侧软肉;刘伟祥教拳不教招式,只让人蹲马步,蹲到腿抖出血,再甩鞭子抽小腿肚,抽得皮开肉绽还得稳住桩。

    “我……我就是问问!”许大茂退半步,撞上晾衣绳,竹竿晃荡,“再说了,你娶了这么个媳妇,以后这院子,怕是要翻天!”

    “翻天?”傻柱笑了,伸手抄起井台边的铜盆,“孙贼,你摸摸这盆底。”

    许大茂迟疑着伸手,指尖刚碰上冰凉铜面——

    “铛!”

    傻柱一掌拍在盆沿!铜鸣震耳,余音嗡嗡钻进人耳膜,震得许大茂牙根发酸。傻柱盯着他泛白的指节:“这盆是我爹传下来的,三十年没漏过一滴水。你摸它,它响;你踹它,它也响;可你要是想把它砸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许大茂裤裆,“它照样响。”

    许大茂脸色煞白,裤腰带突然松了半寸。

    这时,领弟儿端着洗好的菜走过来,把青翠的菜叶放进傻柱手里:“柱子,面和好了,在醒着。”她的手背擦过他虎口,温热的,带着井水的凉意,“许叔,您家那只芦花鸡,昨儿飞过我家墙头,叼走了三颗豇豆种子。我让雨水姐赔您半斤豆角,您看成吗?”

    许大茂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他当然知道那芦花鸡是自家养的,可这话从领弟儿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让他脊背发凉?仿佛那鸡不是叼种子,是叼走了他藏在炕席底下的粮票。

    “成……成!”他慌忙点头,转身就走,裤腰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傻柱望着他狼狈的背影,忽然低声问领弟儿:“你真信我?”

    领弟儿没答,只把面粉袋口系紧,打了个死结:“我信铜钱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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