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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读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 第858章 爱情是虚无的(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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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8章 爱情是虚无的(求订阅)(1/3)

    陈苗:“宋有根同志,你太天真了,你知道我们毕业分配多重要吗?铁道部先进工作,火箭干部,卫东同志,他的事迹你也看过不少,他能走到今天,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毕业之后,分配到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中。

    ...

    秦淮茹接过搪瓷缸,热气氤氲,茉莉花香清幽扑鼻,沁得人眉心都松开了。她没急着喝,只用指尖摩挲着缸沿那道细小的磕痕——是去年冬至在食堂帮厨时,被蒸笼烫歪了手,搪瓷缸撞上灶台留下的。傻柱看见了,第二天就从厂里废料堆翻出一整块带釉的旧瓷片,硬是拿砂轮磨平了边角,给她包了个新缸套。如今这缸子捧在手里,温热踏实,像一句没出口的体己话。

    “柱子,”她吹了吹茶面,“你真不打算跟陈爷爷说三转一响的事儿?”

    傻柱正蹲在八仙桌旁擦樟木箱盖,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块肌肉,指腹蹭过箱面浮雕的缠枝莲纹,声音闷闷的:“说啥?说他孙子连八转一响的票都搞不到?他老人家当年给铁道兵打过桩,修京广线时冻掉三根脚趾头,现在见我还得叫‘小柱子’。我拿啥脸在他面前掰扯这个?”

    秦淮茹垂下眼,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那上面还沾着半点面粉,是今早帮食堂揉馒头时蹭上的。她忽然想起昨儿在棉纺厂托人问票,对方递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铅笔写着:“东山罐头厂调拨,限四九城户籍,需工业券三张、布票十五尺、粮票二十斤。”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最终把纸条撕了,顺手塞进炉膛,火苗“呼”地窜高,烧得干干净净。

    “可你总不能真让领弟儿抱着空箱子进门吧?”她声音轻下去,却像针尖扎进空气里,“院里人嘴上不说,心里早盘算开了。刘海中今儿送光齐出门,那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衬衣领子浆得硬邦邦,走一路,身后就飘一路酸味儿。阎埠贵回屋就泡了杯‘茶叶水’,杨瑞华端碗去晾衣绳底下接露水,说要给光齐煮‘旺运茶’……你当人家真信他能调回四九城?不过是借个由头,把自家闺女往前凑罢了。”

    傻柱擦箱子的手顿住。樟木屑簌簌落在他虎口的老茧上,像一层薄雪。他慢慢直起身,从墙角铁皮桶里舀了瓢凉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进衣领,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淮茹,”他抹了把脸,嗓音沙哑,“你记不记得前年腊月,厂里发福利,一人半斤带鱼?那鱼冻得跟石头似的,解冻后全是黑斑。我分了三份:一份给陈爷爷,一份给聋老太太,剩下那份,拎着走了七里地,送到南苑公社你娘家炕头上。”

    秦淮茹攥紧了搪瓷缸,指节泛白。

    “你娘病着,你弟才十二岁,啃着冻硬的窝头啃掉半颗牙。我把鱼埋进他们灶膛灰里煨熟,鱼肉烂成絮,汤里浮着油星子——那点油,够你弟仨月不长冻疮。”傻柱走到窗边,推开糊着旧报纸的窗棂,初冬的风卷着枯叶拍在玻璃上,“我傻柱认死理:东西可以少,人不能矮半截。领弟儿嫁的是我,不是八转一响的票。可这票要是真没了,以后孩子问起‘爸,咱家第一台收音机哪儿来的’,我总不能指着房梁说‘那是你妈陪嫁的樟木箱,刮下刨花儿换的’吧?”

    窗外,刘光齐的皮鞋声由远及近,停在院门口。接着是刘海中压低的、带着讨好的笑声:“……老张啊,您看这事儿,我们光齐技术过硬,又懂机械原理,您说是不是该重点培养?回头咱厂里要是上了新设备,还得仰仗您老多指点……”

    傻柱忽然转身,抄起门后扫帚,三两下扫净地上樟木屑,动作利落得像拆卸一台报废的蒸汽阀。“淮茹,帮我个忙。”他把扫帚塞进她手里,自己蹲下去掀开八仙桌底下一块活动地板——下面是个半尺见方的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牛皮纸包。他没打开,只用拇指抹掉纸包封口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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