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新能力(求订阅)(1/3)
郎清秋:“对了,忽科长,之前您说的,咱这单位按说早就上报纸了,为什么现在还没有上?我在学校,也去参观过东北的机务段,那边很多检修车间,还有工厂都是解放前遗留下来的,那边已经够发达了,但是都...
春红话音刚落,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傻柱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听见“七十块钱”三个字,手一抖,水泼出半截,顺着缸沿滴在裤子上,洇开一片深色水印。他没擦,就那么僵着,眼睛直勾勾盯住春红,喉结上下滚了滚,像吞下一颗硌牙的枣核。
领弟儿却没半分怯意,反把胳膊往傻柱臂弯里一挽,指尖还轻轻掐了掐他小臂上的肉,声音清亮:“大娘,您这话说得可真敞亮——七十块钱?咱四九城娶媳妇,哪家不是男方掏钱?您倒好,把嫁闺女弄成卖白菜,秤杆子往上翘,价儿越喊越高。”她顿了顿,眼尾一挑,扫过缝纫机上蒙着的蓝布,“您那台飞人牌,前年买的,厂里发的福利票加了十五块现钱,是不是?”
春红脸倏地涨红,手指捏紧了桌沿:“你……你胡吣什么!”
“我胡吣?”领弟儿松开傻柱,往前踏半步,裙摆扫过门槛,影子投在土墙上晃了一晃,“您当我不知道?去年腊月,您托街口王婶子打听粮票黑市价,一张细粮票要七块八,您还嫌贵,说‘等开春再看’;前个月,您偷偷把二弟的旧工装拿去换棉线,换回来三两线,织了半条围巾,剩下的塞进炕洞里——今儿早上我还看见灰堆里露出半截蓝布角呢。”
屋内静得能听见窗外槐树上知了嘶鸣。段刚信攥着茶缸的手背上青筋凸起,陆国俊额头沁出细汗,想拦又不敢拦,只一个劲儿朝傻柱使眼色。傻柱却没接那眼神,只盯着领弟儿后颈处一截白生生的皮肤,那儿有颗小痣,像一粒糯米点在雪上。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不是因为七十块钱,而是因为领弟儿说话时眼皮都不眨一下,像把刀子,刮得人心口发烫。
“领弟儿,”傻柱开口,声儿不高,却压过了知了叫,“你先别急。叔、婶子,咱坐下来,慢慢说。”他把缸子搁在窗台上,转身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一层层剥开——里头是三张粮票,两张四九城细粮,一张全国通用,票面崭新,边角都带着印刷厂墨香。“这是我昨儿夜里跟东子跑了一趟西直门粮站换的。东子说,铁路系统每月有定量调剂权,这票,比黑市干净。”
春红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傻柱又从裤兜摸出个铁皮烟盒,打开盖子,里头码着十枚崭新的硬币,五分、二分、一分混着,铜光锃亮。“这是我和领弟儿攒的。她绣枕套,我帮食堂剁肉馅,一月三块八,攒了四个月。”他把烟盒推到春红手边,“您数数,三十八块。差三十二,我认。但得容我三天——东子说了,轧钢厂月底发奖金,我顶班跑一趟丰台,能挣十五。”
陆国俊猛地吸了口气,春红却突然笑了,笑声尖利,像指甲刮过搪瓷盆:“三天?傻柱啊傻柱,你当我是等着讨饭的叫花子?七十块,少一分,这婚——不结!”
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接着是陈卫东清朗的嗓音:“叔、婶子,柱子,领弟儿,都在呢?”他推门进来,肩上挎着帆布包,额上带汗,头发被风撩得有些乱,却精神得很。身后跟着刘慧芳,手里拎着两个网兜,一个装着四瓶北冰洋汽水,另一个是七八个油纸包——酱肘子、熏鸡、驴打滚,香气混着糖油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
“东子!”傻柱如蒙大赦,赶紧迎上去,“你可算来了!”
陈卫东一眼扫过屋里气氛,目光在春红煞白的脸上停了半秒,又落回傻柱身上,笑着拍拍他肩膀:“急什么?婚事又不是赶火车,误不了点。”他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哗啦一声,几叠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