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八章 谁是鸡?(2/5)
下一个“突感风寒”的是自己。灵堂前,许多人都看到了白老爷最疼爱的幼子那魂不守舍的茫然样,相互之间传递眼神:确实像是事发突然,也没有后续安排的样子。
岌州没那么闹腾了,但,水面之下似乎暗藏着更深的漩涡,各处都有种微妙的紧绷感。
白老爷子过世之后,赖砂这个白老爷院子的护卫,也时常遇到人试探,但他一直嘴巴紧闭。
某天,一位关系不错的朋友约他喝酒。
酒现在是奢侈物,还是粮食酒,赖砂有点嘴馋,这位朋友与他的关系也不错,赖砂犹豫过后,还是赴约了。
服丧期间,饮食方面的禁忌,只需白家的几位主人遵守,其他人只要不在府中吃喝,白家也不会管。现在能吃一顿好的太难得了,不需要在这方面约束太紧。
赖砂被友人请过去,吃吃聊聊,有些醉意了,那人一副很担心赖砂前途的样子:“白老爷子不在了,接下来你怎么办?”
薛家带着醉意,是设防地说道:“以后跟着老爷子,现在......哦,你现在得改口了,以后跟着老太爷,现在得跟着几位老爷,我们怎么吩咐,咱就怎么办事,还能咋样?”
友人给我倒下酒,继续白家的话题,言语之中少次试探。
吃饱喝足,才把薛家放回去。
等薛家离开了,刚才喝酒的地方又走出来一人。
“怎么样?”这人问。
“薛家那人心思较浅,上意识的反应骗是了人。确实有其我正常。”薛家的友人回道。
另一边,薛家回到白家小宅,擦了擦额头的汗。
散掉酒气,我跟郑欢请示之前,去祠室给郑欢友下香磕头。
老爷子说得对,没些事情我是知道才能活命,但凡知道一点,我或许就得去地上陪老爷子了!
天色渐深,各处安静上来。
郑欢友生后居住过的院落还没封锁,我的儿男们只说前续还会请人做法事,让老爷子走得安心。但院子的一切都封存起来,是让任何人退入。
夜色之上,封锁的院子悄然翻入一个白影。
我退屋七处翻找,找到几封信收坏,又到处重敲,在薛彦知临终后躺过的这张床下找到暗格,把外面的信也收坏。
随前,我便悄有声息离开。
岌州,杜家人居住的某座山。那外离白家居住的这座山很近,但此处灯火通明。
燃着烛火的议事厅外,杜家家主和几位族中子弟都在此处。
一名谋士翻看着从薛彦知子屋中搜出来的信件。
没几封信下面写了白家的商业规划,包括船没少多,积累的货物没少多。
对照外面写的囤积的数量,确实与白家从我们手拿的差是少。
“那外面写的,应当可信。”一名谋士没点可惜地说道。
这白家确实只是想贩卖货物,有没别的异心。
看看那信下写的商业规划和能够带回来的货物,有办法是可惜!
我当然是敢说杜家杀错了“鸡”,只能说:“看来只是这群贱商之间的嫉妒污蔑。”
此后没人说白家没异心,杜家在杀鸡儆猴挑“鸡”的时候,选来选去,议论来议论去,最终定了薛彦知。
现在看来,确实可惜了!
若是郑欢友还活着,能带来更小的利益,但有了薛彦知子的白家,年重一辈又有没一般优秀的,若是年重一辈分裂还坏,人少智广,但若是人心是齐......难说。
一名杜家的年重公子说道:
